曲恆的一番話,立即又引起了一番公憤。
眾人七嘴八舌的聲討著蘇瑜,聲討著宣晗。
曲恆用下巴尖指著替蘇瑜說話的人,“你是誰呀?不會是王爺府裡的妾室吧,想著王爺不在了,以後得看王妃臉色吃飯這才替她說話的吧。”
“呸,你還知書達禮的貴女,我看你就是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你聽好了,我是王妃的孃家人孫妨,我是她表妹。”
是的,站出來維護蘇瑜的正是孫妨,那個曾經與蘇瑜是死對頭的孫妨。
“呵呵……。”曲恆冷笑兩聲,“我說嘛,誰敢維護她?王爺是她的靠山,她也是你們孫家的靠山是吧,你不維護她定然是怕這靠山倒了,你們孫家也就垮了是不是?”
曲恆越說越過分,蘇瑜終是忍無可忍,“蝶依,給我掌嘴。”
曲恆瞬間被煽了兩個大嘴巴子,並愣在當場。
且現在也頓時鴉雀無聲。
曲恆反應過來,怒視著蘇瑜,“蘇瑜,你這個賤人,你居然敢打我,你不得好死。”
“蝶依,再給我掌嘴。”
蝶依又迅速的煽了兩巴掌過去,曲恆的臉頓時就紅腫起來。
蘇瑜目色清冷的盯著她,“曲二姑娘,你一而再再而三的煽動百姓攻擊本妃,你想幹什麼?你口口聲聲王爺死了,魂魄不寧,你看見王爺屍首啦?反正本妃沒看見王爺的屍首,是絕對不會承認他死掉了。你讓本妃接陛下的聖旨,怎麼,你也迫不及待想咒死王爺嗎?”
蘇瑜最後一句話,給到眾人猛烈的衝擊。
什麼叫‘你也迫不及待想咒死王爺?’
難道除了現在的曲二姑娘,還有誰會咒王爺?
聖旨!
普天之下只有皇帝才有資格下聖旨,難道皇帝也想咒王爺死?
此時的芙蓉樓裡明明圍得鐵桶一般,卻靜若無人似的,他們都被蘇瑜的話給嚇著了,但他們又聽見了,聽見了就得想,一想就覺得王妃說得有道理。
生要見人,死要見屍,這是多少年的老規矩,怎麼什麼都沒有就要求王妃接旨應允王爺以衣冠入棺的形式埋進皇陵?這不是咒王爺死是什麼?
曲二姑娘居心不良,皇帝也居心不良?
曲恆同樣想通了蘇瑜話裡的意思,她嚇得六神無主,不敢再接話了。只能看著蘇瑜微微側了側身,面向眾人朗聲道:“諸位,王爺率眾將士辛苦在連雲為我們大唐收復七城,其中一萬人沒戰死沙場,卻死在了雪崩之下,這是何等的憋屈和無奈?雪崩發生之時,我家王爺心裡有多痛可想而知,那些死去的將士是與他同生共死的兄弟,是與他風餐露宿一起熬過來的手足,所以我家王爺在雪崩發生時聽到將士呼救,才會奮不顧身去搭救,只是沒想到,卻與那將士一起跌進了冰湖失去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