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老遠跑這來,理由不好找。張珀寒原本也只想躲著林沖。
但既然被林沖發現自己,乾脆就挑明瞭說。
他問道:“我聽嫂夫人說,你拿了高太尉的一樣東西。”
“原來為了這個啊?”焦點到了那樣東西身上,林沖忘了問張珀寒為啥千里迢迢來問這事兒的原因。
他接著說:“走,到廟裡,我慢慢給你道來。”
兩人走了一里地,來到一座破廟。
進了廟,“來這兒坐。”林沖一邊說,一邊用木炭生火。
地上鋪了草料,坐在上面,張珀寒沒覺得屁股冰涼。
“來,喝一口暖暖身。”林沖將葫蘆遞上。
酒味濃郁,蓋住別人的口氣,加之天寒地凍,張珀寒也不管是否衛生乾淨,抓著葫蘆喝了一口。
“你知道那樣東西是什麼嗎?”林沖開始揭秘。
“是什麼?”
“通遼的密信!”林沖用手掩嘴在張珀寒耳邊輕輕說道。
“你的意思是,高太尉找人給遼人通風報信?”張珀寒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正是!”
話到這裡,事情完全超出了張珀寒的想象。
“信上是什麼內容?”
“只有幾個字。”
“現在在你身上嗎?”
“不在,我把它埋在家裡假山的下面。”兩人說著興奮,聲音開始大起來。
“內容你可記得?”
“使者已過海入金。”
“林哥,就這張紙條,你怎麼知道就是高俅通敵?”張珀寒有些不解。
“那日,我隨高俅等人,到京城附近紮營操練。晚上路過他的營帳,被我偷聽他佈置一個人前往遼國送信。”
張珀寒這時想起,歷史上確有高俅出使遼國的經歷,難道就是這次的經歷導致他叛國嗎?
“後來呢?”
“我跟著那人到了一處無人的地方,將他打暈,然後拿了紙條。原本想馬上去告發高俅,但看了紙條上面沒有高俅留下的任何痕跡,也只能先將它藏於家中,以後再做打算。”
“既然無人知曉,那你為什麼還被高俅陷害?”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也許打暈那人的時候,我被人發現。”
“對了,我倒是有一事不明,既然紙上沒有高俅的痕跡,那他慌什麼?”這回到林沖不解了。
“可能是字跡。”張珀寒因為是現代人,瞭解歷史。
“字跡?”
“對,宋......”張珀寒差點說漏嘴,“皇上喜歡字畫,高俅的字也是寫得非常好,我估計他們平日經常在一起切磋,皇上認得高俅的字跡,況且知道這個秘密的,一定是皇上身邊的人,他應該不難猜到是誰洩密。”
林沖突然盯著他,“皇宮內的事情你也知道?!”
“哦,七公主告訴我的。”張珀寒這個理由比較充分。
“高俅這麼奸詐的人,找人代筆不行嗎?”林沖又不解的問道。
張珀寒想了一下,“也許通遼之事就他一個人知道,送信的人應該不識字。”他想起了在林府,那些官兵並沒有提到信函之類的話。
“那紙條上寫的使者已過海入金,啥意思?”見張珀寒無事不知,林沖繼續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