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他也不想在外人面前失威,所以想了一下,便說:“對付山賊,我們的實力綽綽有餘。”
張珀寒不好繼續在這個問題上糾纏,怕惹怒花榮。
他把焦點放回劉知寨身上,“我想現在剛剛過完年,就要去攻打山賊,那一定是劉知寨的一個陰謀。”
“陰謀?!”花榮臉上掛著問號。
“他想借這次機會,把你幹掉。”張珀寒終於將酒樓裡知寨夫人的問題想清楚了。
“為何要幹掉我?”花榮發問的同時,也想到他和劉知寨的過節。
“這個不用我回答,你也心知肚明吧。”被一個不會武功的窮酸書生壓制,誰會服氣呢?張珀寒不難想象到。
“好,既然你說他要把我幹掉,怎麼幹?”
“趁你在攻打山賊的時候,在你身後暗放冷箭。”劉知寨如何實施計劃,張珀寒不知道,他只能猜。
“呵呵,他有這等本事?”花榮不以為然,射箭這種絕活,也他自有本事。
“他自己怎麼會親自射箭呢?你花點時間,去了解一下他找了什麼人來幫你打山賊就一清二楚了。”
花榮一聽,有道理。
於是他說道:“這個不用你告訴我。”
話題說到這裡,也差不多了。
放張珀寒走,這是不可能的,“來人,找個地方,把他安頓在軍營,好生侍候。”花榮找了下人,把張珀寒關押起來。
過了兩日,明日就是元宵節了。
張珀寒在房間內百無聊賴,他沒打算逃回現代,他要等花榮打聽來的消息。
門突然被打開了,花榮果然從外面進來。
他把門關上之後,馬上說道:“張兄弟,你說的沒錯,我看那個窮書生就是想借著這次圍剿的機會要對我下毒手。”
“哦?花大哥是怎麼知道的呢?”
“這個不難。”花榮找來一個茶杯,倒上水後喝了一口。
他繼續說道:“昨日,姓劉的傢伙給我介紹了他從青州府請來的兩名武官,說是要配合我一起圍剿山賊。”
“這很正常啊,你怎麼就知道他要害你?”張珀寒不解的問道。
“他只是說了他們耍刀劍了得,並沒有告訴我其中一人射術厲害。”
“你的意思說,他在刻意隱瞞?”
“對!”
“他們又沒有向你展示武藝,你怎麼就看得出來他射術了得?”
“這個是非常專業性的問題。”花榮將雙手攤開,遞到張珀寒的面前。
張珀寒看不出什麼名堂,盯著他的手沒有出聲。
“如果一個經常練習射箭的人,除了拇指和尾指之外,其他的手指都會有一層厚厚的繭的。”
張珀寒一聽,這才發現花榮右手上的三個手指確實和其他人不同。
“那人的強項顯然就是射術,但姓劉的傢伙不說,這不就是要留一手對付我嗎?”
“原來這樣。”張珀寒總算舒了一口氣,“那接下來,花大哥如何打算呢?”
“還是按照原計劃進行,到時隨機應變,也要看看這個窮書生是不是真要加害於我。”
“花大哥,你能放了我嗎?”張珀寒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