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二領著眾人來到一家酒樓前,“這是汴梁最好的酒家,諸位,一會兒放開肚皮儘管吃,錢有的是。”
“好啊!”一眾人又是歡聲雀躍。
張珀寒抬頭一看:玉翠樓,這名字,是不是青樓啊?
嘿嘿,青樓長啥樣,我還真沒見過。
進了酒樓,眼前擺著桌椅,已有不少人圍著飯桌喝酒吃菜。
確實是一個吃飯的地方,不是什麼青樓。不過張珀寒也沒失望,他對青樓,僅僅是好奇而已。
“這邊來!”一個隊友站在一張大圓桌前,揮手向著他招手。
張珀寒來到桌前,在隊友的一再推讓之下,坐到了高二身旁。
“夥計,給兄弟們每人先來半斤冰堂酒。”高二向著一邊忙的不亦樂乎的夥計大聲叫喚。
“小的來了。”夥計一聽,忙轉身走了過來,見高二將一錠銀子放在桌上,“好嘞。”
隨後,幾壺酒,還有幾碟涼菜送到眾人面前,大家拿起酒杯大喝起來。
張珀寒只是稍微碰了幾下杯口,他沒有心思喝酒。
一來玉佩不見了,很難向公主交代,二來明天還有和端王府的比賽,他不敢喝醉。
高二倒是無所謂,已經灌了半斤酒的他站了起來,拿起酒杯,“諸位!”
眾人一見老大發話,馬上安靜下來。
“今日我們先是贏了十七金蘭,承蒙七公主大度,我們順利過關!”
“和遼國對陣,我們在端王的督戰下,既能贏得勝利,長了國威,也給遼人留了面子,分量拿捏得是剛剛好。兄弟們,繼續喝!”高二臉面通紅,口沫飛濺。
隨著一陣喝彩聲之後,他坐了下來,看著一旁的張珀寒,“你怎麼不喝?”
“明日還有比賽,怕喝醉。”
“沒事,明日申時(下午三點)比賽,現在還早著呢。”高二將酒杯拿起,“我看你是有什麼心事吧?”
“沒......沒有。”
“沒有?我看你是沒把我當兄弟看啊。”高二佯作不滿。
“沒有,大哥真的沒有。”
見張珀寒低頭不語,高二換了話題:“明日我們和端王府的比賽,你看我們應該如何做才是最為恰當?”
“大哥,何為是恰當,珀寒不明。”
“和端王府的比賽,贏是萬萬不可。”高二開始分析起明日那場球的打法。
他接著說:“但如果給端王察覺,我們有意讓球的話,讓端王沒了意思,雖說沒什麼不好的後果,但要進入端王的法眼,肯定也是沒門。”
“那怎麼辦呢?”張珀寒抬頭看著高二。
“比分上是肯定要輸,但在一兩個回合裡,我們要把最好的功底秀出來。”
高二突然盯著張珀寒,“要不這樣。”
他將一隻手搭在張珀寒的肩上,嘴巴靠近他的耳朵說道:“你若能在那一兩回合上,幫老哥一把,那日後老哥定會記住你的好。”
“一定,請哥放心。”張珀寒馬上答道,他確實是發自內心。
但高二還是一萬個不放心,畢竟人生或許只有這一次機會,疏忽不得。
他心想,就憑張珀寒這一句話,誰知道他會不會到時出什麼么蛾子,倒打自己一把。
想到這裡,他使出了殺手鐧:“要是你幫了我,我允諾,把我妹許配給你,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