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林沖和魯智深向著大堂跑去,之後發生的事情,小說故事寫的明明白白。
坐在石凳上的張珀寒,有點懊惱,這個機會錯過了,後面的麻煩事便一個接著一個來。
他細想著小說裡林沖誤入白虎堂之前的幾個關鍵點。
賣刀,想辦法阻止那人把刀賣給林沖,但問題是,光去阻人賣刀,高俅管轄的軍庫成千上萬把刀,哪裡能阻擋得住啊?這個方法不行。
白虎堂,攔住林沖,不讓他去白虎堂?也不行,只要在毫無關聯的情況下,涉及到了水滸傳的情節,他聽不見。說不出理由,一次攔住林沖還可以,多了,說不定林沖以為我要幹什麼,翻臉都有可能。
毫無頭緒的張珀寒只好起身離開大相國寺,此時他沒有留意,自己的行蹤已經被高俅派來的人盯梢上了。
回到客棧的他又開始重新整理思路,
這個死高衙內,究竟是高俅什麼人呢?難道高俅自己沒兒子,非要收養一個?
能不能從這個高衙內入手,搞定他不就一了百了?
於是他又一次到林沖的府上登門拜訪。
三杯酒下肚之後,張珀寒開始展開話題,
“林哥,其實那天你在大相國寺的時候,我也在場。”
“是嗎?!”林沖瞪大眼睛看著張珀寒。
“是啊。我看你後來氣沖沖的出了寺廟,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唉,別提,是哥們就不要再問!”林沖哪裡肯將醜事外揚。
“好,既然林哥放話,珀寒以後不再問。”張珀寒沒法繼續下去,他也不便將高衙內說出來。
與此同時,在高府,有兩人也在討論著張珀寒今日的表現。
“黃應,盯梢張珀寒的事,有什麼發現嗎?”
“回太尉,此人和林沖交往密切,可在大相國寺內,我見張珀寒是故意躲著林沖,這事非常奇怪。”
“哦?他在寺裡都幹了什麼?”
“他行為怪異,還在偷看一個和尚拔樹。”
“拔樹?”
“是,不過張珀寒只是看著那個和尚拔樹,並無接觸。”
“我看他就是一個紈絝子弟,吃飽了撐的,閒著蛋疼。”高俅只能往這個方向想。
“不過,太尉,關於高貞的行蹤,卻是有了發現。”
“快說!”
“盯梢的人聽到張珀寒喊了一聲高貞。”
“你確定那人沒聽錯。”
“應該沒有聽錯,張珀寒的聲音很大,樣子看起來也是相當急切。”
“媽的,這個張珀寒對我妹還沒死心。”
高俅接著問:“除了這個還有其他發現嗎?”
“沒有。”
“好,黃應,做得不錯,你明日繼續派人到大相國寺附近搜查,掘地三尺也要把高貞找到。”
“是。”
從林沖的家出來之後,張珀寒在大街上逛著。
突然在人群中他發現了高衙內,只見他和幾個公子打扮的人有說有笑的進了一家青樓。
這傢伙不是見了林娘子之後就心神不定,一病不起的嗎?怎麼還有心思跑去喝花酒?
走!跟去看看。
於是張珀寒也進了這家青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