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實在是太幸運了。”張珀寒不知道,瀟風和兩名大漢一直都在盯著他的一舉一動。
“你不是想知道和我們比賽當日,是誰出的黑手,把你腿打傷的嗎?”瀟風重提昨日之事。
“是誰?”張珀寒猜到,但他還是裝作不知。
“高二。”
“他怎麼會加害於我呢?我與他無冤無仇。”張珀寒故意雙手一攤,表示不解。
“妒忌你的球技比他好,怕你在端王面前搶了他的風頭。”
“為這個就要殺我?”
“殺了你,他就無後顧之憂了。”瀟風轉身坐到亭子的石凳上,他繼續說道:“沒了你這個對手,就他一人被端王看上,傍其左右,有機會雞犬升天。”
“雞犬升天?什麼意思?”
“哈哈,過段時日,你就知道了。”瀟風賣了一個關子。
“那日在酒樓我被兩人追打,也是高二所為。”他繼續揭露高二的為人。
張珀寒點了點頭,“對了,他現在不叫高二,改名字叫高俅。”
“他改什麼名字都是一樣,陰險毒辣。”瀟風一臉鄙視,“從向著你踢出石子那一刻開始,我就知道他必定會加害於你。”
“算了,不說此人,提起他我就來氣。”瀟風換了一個話題:“珀寒兄,你這是要往哪去啊?看你的樣子,你不是西邊的人。”
張珀寒想了一下,還是老實交代:“實話說,瀟風兄,我現在也無處可去。”
“你沒有家嗎?”瀟風雙眼看著張珀寒,露出憐惜之色。
問題又來了,張珀寒狂抓腦袋也不知如何應對關於穿越的事情。
等了半晌,“珀寒兄不說也罷,要不你就跟我們去燕京吧?”瀟風看著張珀寒有難言之隱,不想逼他說出實情。
見瀟風的樣子非常誠懇,張珀寒還有些猶豫:“會不會給你添麻煩?”
“誰敢對我們.....”身旁一個漢子還沒說完,瀟風趕忙揚手讓他住口。
“不會,反正你也無處可去。”
“那就有勞兄弟。”張珀寒說完,從地上撿起包袱。
瀟風和張珀寒走在前面,後面跟著那兩名漢子。
他們拐了一個彎,向著北面走去。
瀟風將高俅的陰險之事和盤托出,張珀寒徹底看清了他的嘴臉。
昨晚在酒桌上,高俅回想起第一次見到張珀寒的時候,怪異的舉止和裝扮,知道他絕非一個普通之人,因此斬草除根是最為保險之策。
酒席間,高俅找到了那天在酒樓追打瀟風的兩個同夥,讓他們午夜來自家後院一趟,合計如何幹掉張珀寒。
經三人商量之後,覺得在家門動手,稍有不慎就會驚動左鄰右舍,所以最後決定找個偏僻的地方再幹掉張珀寒。
但高俅判斷,張珀寒人生地不熟,他自己根本不可能走出汴梁城,便想到了讓人帶路的鬼主意。找誰帶路呢?最後想到老實巴交的陳四。
讓陳四將張珀寒帶到偏僻的羊亭,兩名殺手尾隨其後,伺機將其幹掉。
不巧,三人在後院的對話,被高貞聽見了。
於是就有高貞蒙面去救張珀寒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