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官餓了吧,請慢用。”說完,掌櫃要回櫃檯。
“老人家,我有一事要問。”張珀寒叫住了他。
“何事?”
“請問梁山這個地方,哪個客棧住宿好呢?”
“哦,你要在梁山留宿。”老人家想了一會兒,“我有一親戚,就在梁山石碣村,不過並非開客棧的,是漁夫。你可找他留你一宿。”
“漁夫?”張珀寒心想,正好可以去看看有水的梁山。
“請問他尊姓大名?”
“阮公。”
“好啊。”張珀寒一邊應道,一邊心想:姓阮?不會是和阮氏三兄弟有關的吧。
“你到了石碣村之後,只要問人阮公在哪,便有人帶你去的。”
“謝謝掌櫃。”張珀寒趕緊起身拱手道謝。
事不宜遲,用過早飯之後,張珀寒便離開了客棧,往南面繼續行走。
路上偶有行人往來,張珀寒僅在中午稍作歇息,終於在日落黃昏之前,趕到了梁山。
“哇!”眼前的梁山和旅遊時候的完全不一樣!看著浩浩蕩蕩的水泊和一人高的蘆葦叢生,張珀寒慨嘆幾百年間地貌就有如此大的變化。
“大叔,請問石碣村怎麼走?”見一路人,張珀寒上前拱手問道。
那人伸手向著遠處一指,“那邊生煙的地方便是。”
“謝過!”張珀寒剛要邁步,那人補充道:“沿路多有水蕩,地形複雜,兄弟可要小心。”
“明白,謝謝大叔指點。”
此時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張珀寒沿著水邊的一條路向著炊煙的方向走去。
走了一會兒,張珀寒感到腳底發涼,他低頭一看,鞋子已被水浸溼,呵呵,現在水這麼多,怎麼幾百年之後就沒了?
正當他抬頭想繼續走的時候,突然腳底一滑,整個人失去平衡,一下子跌向路旁的水中。
水中生長著蘆葦,下面是一片沼澤。
張珀寒趕緊伸手抓住一根蘆葦,想借著蘆葦把自己拉回岸上。
但蘆葦根本不受力,“啪”一下子折斷了。
張珀寒越是掙扎,人就陷得越快。
眼看著淤泥快要淹過胸口,“救命!救命!”他只能向著天空大聲喊道。
不過,即便現在岸上有人,也很難進行施救,況且天已漸黑,路上根本沒有行人。
張珀寒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唉,”到底還得一死。張珀寒絕望中來了最後一次呼喊,“救命啊。”
就在千鈞一髮之際,一根竹竿伸到他的面前,“抓住咯!”
張珀寒伸手抓住竹竿,扭頭一看,見竹竿另一頭,一個頭戴斗笠的人站在一條小船上,握著竹竿。
在竹竿的牽引下,船也進了沼澤,來到張珀寒身邊。
“把手給我。”那人坐了下來,向著張珀寒伸出一隻手。
他有那麼大勁嗎?!張珀寒放開竹竿,雙手握住那人的手。
“嘚!”他發出喊聲的同時,將張珀寒從沼澤中拉了上船。
我靠,這人怎麼這麼大力!
天色已黑,張珀寒看不清這人的臉。
“請問這位救命恩人尊姓大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