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老伴剛走。”老頭嘆了一口氣。
“不好意思,勾起您的傷心事。”張珀寒忙拱手道歉。
“不怪你。正好你來陪我嘮嘮嗑,緣分。”油燈下,老人慈眉善目。
他接著說:“來,正好還有點飯,我去給你盛一碗。”
“我,我不餓,我自己帶了乾糧。”張珀寒說著,從包袱取出保鮮袋。
老人眼神不好,“你這袋子都滲出油了。”
張珀寒從袋子取出兩個花捲,遞了一個給老人,“是,是啊,來,老人家,嚐嚐我媽做的花捲。”
“別,我有吃的,你留著上路。”老人推開張珀寒的手。
張珀寒將花捲放到桌上,“老人家,請問渭州經略府離這裡多遠?”
“離這六十里地,小夥子你要去經略府辦差嗎?”
“找人。”
“找誰?”
“魯智深,有這人嗎?”
“魯智深?沒有,倒是聽說有個魯達。”老人捋著鬍鬚說道。
“對對對,我就是找魯達。”張珀寒一拍腦袋,我怎麼忘了,他現在還沒智深這個法號。
“哦,你找他幹嘛?”老人又皺起眉頭。
“我,我聽說他為人仗義,想去結識他。”張珀寒看著眼前這個懵懵懂懂的老人,心想用不著找其他藉口。
“仗義?”老人表露的神情顯然不太認同。
“難道不是這樣嗎?”張珀寒急切問道。
“哦,我沒說他不仗義,只是他除了仗義之外,也是一個愛惹事的人。”
“愛惹事?”張珀寒腦子裡回想著水滸傳的故事,魯智深確實也是個多事之人。
“是啊。他在那裡當差,手中有點權力就愛替人出頭。”老人往深處講。
“替人出頭不是好事嗎?”
“他,他問題是,要弄清楚才能出頭吧。”
“哦,我明白了,他人腦子有點實,人也急,對吧。”張珀寒試著分析魯智深的性格。
“誒,年輕人,你說得對,他要像你這樣有冷靜的腦子,就不會到處惹事。”老人盯著張珀寒,心裡喜歡眼前這個小夥子。
兩人聊得興奮,張珀寒將桌子上的花捲拿起,遞到老人面前,“老人家,嚐嚐我媽的手藝。”
這回老人沒有推讓,他咬了一口,“這是什麼面和的?”他瞪大眼睛仔細看著花捲。
“白麵。”沒什麼生活常識的張珀寒只能這樣回答。
“哦,你是富貴人家啊。”老人慈祥的看著張珀寒,“還有這等涵養,實在難得,難得。”
“不用誇我,對了,說回魯達,我要找他,直接到經略府報上我的名字就可以了?”
“可以,他平日沒什麼事幹,喜歡結交朋友。不過,和他打交道,你千萬別磨嘰。”
張珀寒突然想到一個問題,“老人家,魯達有老婆嗎?”
“沒聽說過,他這人好像不喜歡女人。”
“是嗎?”張珀寒感到給魯智深找老婆,難度不小。
兩人一直聊到晚上十點才入睡。
第二天早上,張珀寒趁著老人不注意,留了一些錢和幾個花捲。
在老人的指引下,他離開村子,向著渭州經略府進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