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老人的臉色,張珀寒清楚他一定認識白勝。
“老人家,他上月借了我一百兩銀子,之後一直沒有蹤影。”張珀寒心想,賭錢的人,沒幾個不會四處借錢的。
“他怎麼會借你的錢。”老人脫口而出。但他馬上意識到自己說錯話,趕緊閉上嘴巴。
老人的反應,讓張珀寒多少有些意外,水滸傳的白勝,他不缺錢,怎麼會跟著晁蓋去劫生辰綱呢?難道他現在有錢了?但生辰綱可不到他手啊?
抓住老人的失誤,張珀寒趕緊從衣服裡取出五兩銀子遞給他,“老人家,說說他的去向,我知道後,不會連累你的。”
老人見錢眼開,接過銀子,“這邊來說。”
張珀寒跟著他出了屋子,來到另一間房。
“你確定是找那個白勝?”老人一邊把門帶上,一邊問道。
“是的。”
“他被官府的人抓起來了。”老人聲音有點小。
“為啥?”張珀寒不解的問道。
“前幾日,幾個衙差上到他的家,從地窖裡頭挖出一包金銀首飾。聽說是搶來的贓物。之後白勝就被他們帶回了衙府。”
老人說的情節,就跟小說描述的一模一樣。
張珀寒追問道:“平白無故的,為啥要去他家搜查呢?”
“聽人說,他們在黃泥崗犯了事,搶了大官的貨物。”
“哦?是嗎?”張珀寒一聽,馬上理出了一個思路。
楊志的手下清醒之後報了官,而官府派去的人在黃泥崗附近找到了晁蓋他們的獨輪車,所以認定他們也是有份搶了生辰綱。
張珀寒暗自偷笑,生辰綱沒搶到,還落了一個罪名,晁蓋他們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他轉頭一想,那怎麼會在白勝的家裡搜出金銀呢?
看來這幫人,平時沒少幹壞事,劫不了生辰綱,就搶別的。
謝過老人之後,張珀寒出了那間硃紅色的屋子。
他找了一個酒家,要來一碟肉和一碟青菜,盛了一碗米飯吃了起來。
張珀寒一邊吃,一邊想著,
如果真的按照小說的情節發展下去,那麼現在晁蓋等人正在被官府的人追捕。
他們或者準備跑路,又或者已經離開東溪村,到其他地方落草。
但梁山現在是楊志和阮公佔著。他們不但和楊志有仇,而且其中的阮氏三兄弟跟阮公也有過節,他們肯定去不了梁山,那會去了哪裡?
對,去鄆城找宋江,看看他現在的情況如何。
於是張珀寒穿回現代,馬上去了鄆城。
鄆城,張珀寒待過,他憑著記憶,來到了縣衙。
找什麼理由去問守門的那個衙役宋江的情況呢?張珀寒在附近找了一家茶館坐了下來。
正當他苦思冥想的時候,一個穿著衙差服的人走了進來。
他開口向著茶館的夥計問道:“請問知縣時文斌大人現在在縣衙內嗎?”
這人是誰?張珀寒腦子馬下回想著水滸傳的情節。
沒等他想出來,夥計的一句話引起了他的注意,“客官,你可以去問問那位押司。”
順著夥計手指的方向看去,一個黑矮個子的人從縣衙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