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會兒幫我一個忙。”
“客官,何事?”
接著,張珀寒如此這般在小二耳朵旁嘀咕了一番。
時間來到下午三點,張珀寒和換了一身衣服的小二來到何花房門前。
兩人對了一下眼後,表演開始了。
“誒,這不張公子嗎?”小二揹著房門說道。
“哦,李公子?”
這時,從何花房裡發出嘎吱一聲,何花離開了椅子。
“怎麼,又來找姑娘?”小二差點沒笑出來。
“噓,小點聲。”
“你怕誰啊?這裡又沒人。”
“行啦,我的事你可別亂說啊,回去那幾只母老虎非把我切了不可。”
“那你這次來渭州何事?”
“找魯大哥幫忙。”
“那你找對人了,他可是仗義之人。”
“誒?他那麼仗義幫人,家裡就不用管了?”
“他還是孤家一人,媒婆都快把他家的門檻磨平了,他就是沒看中一個。”
“哦,原來這樣。”
“好啦,張公子,就此道別。”
“好,李公子慢走。”
等小二走了之後,張珀寒捂著嘴敲響了何花的房門。
門開了,張珀寒看見打扮漂亮的何花站在面前,不過她板著臉,“何事?”
“沒事,沒事,我就來通知你,一會兒我去找魯大哥來,你不要四處走動。”張珀寒說了句廢話。
“放心,我哪兒也不去。”
“那就好。”張珀寒說完趕緊轉身往門外走,他憋笑憋到臉都紅了。
離開何花的房間,張珀寒出了客棧,是時候找魯達把何花帶走。
無尾飛砣的魯達可不好找,張珀寒在大街上兜了大半天,還是沒找到。
要不去府衙留句話?但張珀寒轉念一想,
不行,他要沒什麼事,也不會回去府衙。
眼看著天又慢慢暗下來,對,去酒樓找找。
功夫不負有心人,張珀寒終於在另外一家酒樓發現了魯達。
見魯達剛坐下,“走,帶你去見一人。”張珀寒拉著魯達要走。
“不去,別耽誤我喝酒。”魯達看到酒罈子,那肯輕易離開。
“你不是說你很仗義嗎?人家要你幫忙,你還在喝酒!”
“早說嘛!”魯達站起身來。張珀寒的激將法管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