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你們?”朱武哈哈大笑起來。
張珀寒和史進對了一下眼,看著他沒有立刻表態放人,內心都泛起不安。
“你說得確實頭頭是道,說!你是從哪裡弄來的陣法?”朱武突然站了起來。
“我自己想的。”
朱武一拍桌子,“那你說說,狼銑是什麼東西?”
“狼銑?”張珀寒只知道將陣法背下來,沒有逐個字去弄清楚箇中的意思。
“不知道吧?”朱武冷笑一聲。
“是兵器。”張珀寒只能去猜。
“兵器?是什麼樣的兵器啊?”朱武故意把話拉長,裝作自己知道。
其實狼銑是戚繼光發明的,宋朝還沒有。
不過朱武這招靈驗了,張珀寒沒有繼續編下去。說實話,這麼短的時間,他也來不及編了。
“看你的樣子,怎麼可能懂得陣法?”見張珀寒答不上來,朱武眯著眼睛冷笑道。
突然,他拍了一下桌子大聲說道:“你是不是將書藏了起來?!”
“什麼書?”張珀寒一副懵懂的樣子,但他心裡卻一下子明白過來。
“什麼書?你難道不知?”朱武又是一聲冷笑。
“我真不知道朱大哥您的意思?”張珀寒在給自己留出思考的時間。
“不說也行,來人,將他們拉出去砍了。”朱武一聲令下,幾個嘍囉上前要將他們拖出去。
書,上哪找啊?張珀寒知道只要一答應,書拿不回來,史進也要死。
誒?對了,只要史進能被放出去,我是可以隨時逃跑的。
張珀寒突然腦回路,他對著朱武說道:“有,是有書的!”
“在哪裡?”
“在,在史家村。”張珀寒盯著史進說道。
“史家村?就是這個人的莊上嗎?”朱武指了一下史進。
史進沒吱聲,這回他沒犯傻,從朱武和張珀寒的對話中,他聽出張珀寒一直想著法子去解圍。
朱武盯著史進,“這位兄弟,你可知道這個事兒?”
“知道。”史進的腦子沒張珀寒靈活。
“知道?那剛才你為何不說?!”朱武的目光更加銳利。
“嗯,不在我手裡。”史進看見張珀寒摸著下巴,做著捋須的動作。
“在誰的手上?”
“家父。”
“家父?”朱武一心想拿到書,他沒有繼續細想張珀寒和史進所說的話的邏輯性。
他繼續問:“那有什麼辦法去把書取來?”
“史進,你趕緊取回來啊!”張珀寒故意大聲說道,他知道史進和自己已經形成默契。
“呃,好啊。”史進馬上答道。
但他隨後一想,家裡哪有什麼書啊,到時沒書,哥也不一樣要死嗎?
現在明擺著就是張珀寒想救自己,史進更敬重他的為人。
正當史進想繼續開口說話的時候,張珀寒盯著他微微點了點頭,然後對著朱武說道:“要不你讓史兄弟回去拿書?”
史進不太明白張珀寒點頭的意思,但他清楚有一個人能逃出去,至少還有報官,帶兵馬上山搏一下的機會,於是他不再出聲。
朱武沒有馬上回答,心裡盤算,留著張珀寒做人質也行,反正這個史進除了一身力氣,沒別的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