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人幫忙,這是必須的,於是張珀寒馬上回到梁山。
他來到了朱貴的酒店,“朱貴兄在嗎?”
朱貴聞聲後走出大堂,“珀寒兄,你終於回來啦?”
“怎麼啦?想我啦?”張珀寒笑著問道。
“不是我,是寨主。”朱貴聳了聳肩。
“他日子不是過得挺滋潤的嗎?怎麼會想起我來了?”
“不說廢話了,你隨我上山。”朱貴發出一支響箭之後,小船劃到了岸邊。
兩人登船,不一會兒便靠到對岸,上了山。
早有人通報張珀寒回來,王倫已經在聚義廳等著。
“張兄弟,你可回來了。”王倫一見到張珀寒便迎了上去。
“王首領,在下有禮。”張珀寒拱手道。
他感到有些奇怪,這人從來不會對別人這麼熱情,特別是下屬。
“張兄弟,在外面受苦啦。”王倫邊說,邊親自斟了一杯茶,遞到張珀寒面前。
“受苦說不上,只是快馬加鞭的,讓馬累著了。”張珀寒接過茶,喝了一口。
“這段時日在外面,張兄弟有何收穫?”王倫關切的問道。
張珀寒開始明白過來,或許山寨真的開始缺錢,他答道:“終於打聽到那筆大錢的事了。”
“哦?太好了。”王倫眼睛一亮,“說來聽聽。”
“這筆錢是大名府的一位大官給京城的岳父送壽禮的。”
“有多少?”
“十萬貫。”張珀寒邊說,邊心算著換到現代大約是多少錢。
一貫等於一兩銀子,上次和老闆按1000多元一兩銀子兌換,那十萬貫就相當於一個多億人民幣。
張珀寒算到這裡,吐了一下舌頭。
王倫一聽,也差點從椅子上滑落在地。
他趕緊問道:“那要兄弟們如何配合你啊?”
“我現在需要一個幫手,跟我去一趟大名府。”張珀寒答道。
“好,事不宜遲,我這就安排。來人,去把宋頭領叫來。”王倫找來下人去叫宋萬。
過了一會兒,宋萬進來。
他和張珀寒互相行禮之後,問道:“請問寨主有何吩咐?”
“宋頭領,你隨張兄弟去一趟大名府。”
“是。”宋萬看起來老實人一個,沒有問明什麼原因便答應了。
“你去收拾行囊,帶上銀兩,一會兒就出發。”
“好。”
隨後,張珀寒和宋萬告別了王倫,跟著朱貴的船離開梁山。
朱貴在酒店找來兩匹快馬。
張珀寒和宋萬各騎上一匹,和朱貴拱手道別之後,向著大名府的方向騎去。
過了幾日,兩人便到了大名府,住進梁府附近的一家客棧。
又過了幾日,離著蔡京的生日還有一個多月。
這日,張珀寒看見梁府門前擺著十輛馬車,馬車上面的貨物裝得滿滿的,用布覆蓋。旁邊還有士兵把守。
這就是生辰綱嗎?
還沒等張珀寒看仔細,從大門走出了兩個人,其中一個是楊志,另一個是梁中書。
“楊提轄,此番路途遙遠,你可要多加小心啊。”梁中書看著十輛車子,有些憂心忡忡。
“請中書大人放心,楊志以性命擔保,一定將禮物安全送到蔡太師的府上。”楊志躬身拱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