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下來的數日,高二帶領的鴻雁岐山隊,在張珀寒出色發揮之下,一路所向披靡,輕輕鬆鬆戰勝數路高手,成功殺進最後的決賽圈。
高二家中,張珀寒一邊整理衣服,一邊問道:“今日我們的對手是誰?”
“現在未知,一會兒要在比賽之前抽籤決定。”高二答道。
“遼國和西夏的球隊戰績如何?”
“西夏已在幾日前就敗下陣來。遼國則殺進了決賽圈。”
“不對啊,我看過他們兩隊的比賽,實話說西夏的實力並不在遼國之下,怎麼會有如此大的差距?”張珀寒難以理解。
“老弟,這是端王做的局。”高二一臉奸笑。
“為何?”
“說是外國,其實西夏也就我們大宋的一個附屬國,我們根本不用看他們的臉色。”
“遼國就不一樣了,我們大宋朝在軍事上也就剛剛和他們打個平手。所以,面子就得留足。”高二對於大宋的事局頗有研究。
“原來如此。”張珀寒想起那張古代地圖,遼國的疆域比北宋還大。
這時高貞從房間裡走了出來,“補好了。”她輕聲說道,接著將那雙黑布鞋遞到張珀寒面前。
張珀寒趕緊起身,從她手上接過鞋子。
“謝謝啊。”這次張珀寒眼睛盯著高貞。
高貞微微嘴角一揚,低著頭快步回到房間。
經過一個多月的接觸,張珀寒喜歡看到高貞羞澀躲避自己的樣子。
“走,時辰快到了。”高二見張珀寒將鞋子穿好,便招呼著他一起出門。
時間快到下午三點,球場的看臺上已經座無虛席,而幾個包廂也坐滿了人,僅剩中間的一個空著。
高二帶著眾兄弟來到點名處。
“鴻雁岐山,鴻雁岐山。”一個身穿官服的人不斷喊叫。
“在,在。”高二連忙走上前。
“來,抓上一簽。”官員向著一隻白玉瓷碗指了一指,只見瓷碗裝著幾張摺好的紙條。
高二雙手合十,向著天上拜了一拜,然後伸手取出其中一張。
“看你運氣啦。”官員對著他笑了一笑。
高二將紙條打開,只見上面寫著四個字:“十七金蘭”。
“哦,你們對上的是七公主的球隊啊。”官員有些幸災樂禍。
媽的。高二心裡罵了一句,但臉上堆笑著說道:“好籤。”
他馬上回身走向自己的球隊。
“怎麼樣啊?我們對哪支隊?”大家異口同聲的問道。
“十七金蘭。”高二嘆了一口氣。
“大哥,女人的球隊不好對付嗎?”張珀寒不解的問道。
“公主的球隊,端王的妹妹!你說說,我們怎麼贏!”高二的情緒由無奈轉向失望,完了,天不助我啊,端王啊,端王啊,我們沒有緣分啊。
張珀寒明白公主得罪不起,所以這場比賽就是一個過場。
“十七金蘭、鴻雁岐山,入場!”一陣擊鼓聲之後,場邊裁判叫喊兩隊球員入場。
高二不敢怠慢,趕緊招手讓隊員跟著自己進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