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珀寒,怎麼你對其他的事情就這麼上心,對我呢?!”七公主故態復萌。
剛才的那些對話,又娘子又相公的,刺激到她了。
“公主,這是人命關天的事,我不能見死不救。”張珀寒趕緊把話題從兩人的關係上移開。
“行啦,你們這些大男人,都要做頂天立地的事嗎?”
“我算不上什麼大男人,只是有一點點的良心。”
看著張珀寒目光誠懇,七公主心軟了,不想再去責怪他。
“這樣吧,我找個機會跟皇兄說說此事,讓皇兄命人查個水落石出,有個交代吧。”
“至於你呢?明日陪我逛街,聽到沒有?”
“遵命。”張珀寒知道欠了人情,總要還的。
之後兩人一同騎馬回到皇宮,和七公主道別之後,張珀寒回到了客棧。
林沖被高俅陷害,不是因為高衙內,而是另有其事,而這件事關乎到一樣東西,高俅為了這樣東西,不惜殺人放火,說明這樣東西對於他來說,生死攸關。
隔天后一早,宋徽宗早朝,在文德殿內,此時只留下幾人在場。
“童愛卿。”
“臣在。”童貫拿著一塊朝板走前兩步,躬身道。
童貫,北宋權宦,宋徽宗時期四大寵臣之一。
“派往金國使者的船到了嗎?”已經蓄起小鬍子的宋徽宗問道。
此時,女真人已經在遼國的東部建立了金國,但還未與宋朝接壤,宋徽宗命童貫執行聯金攻遼的計劃,使者經渤海坐船出使金國。
“尚未。”童貫答道。
“此事關係重大,切不可洩露任何機密。”
“臣明白。”
宋徽宗轉頭對著一旁的高俅問道:“高愛卿,聽說你一手下犯了私闖軍機要地之罪?”
“是。”高俅一邊低頭回答,一邊心裡罵道,呸,這個張珀寒居然有本事讓七公主向他皇帝老哥抖這事兒。
“犯事的人,叫什麼名字?”
“林沖。”
“你打算如何處置他?”
高俅眼珠子一轉,心想,這不明擺著讓我從輕發落林沖嗎。
於是他答道:“臣以為林沖罪不至死,不過,為了嚴肅軍紀,臣打算罰他充軍。”
其實高俅不敢殺林沖,因為林沖說過,只要他一死,馬上就會有人將那樣東西交到七公主手裡。
雖然林沖的話不能完全當真,但高俅可不敢拿自己腦袋去賭這一把。
將林沖發配,找人暗中盯梢,或許還能發現那樣東西的蛛絲馬跡。
只要找回來,再殺林沖不遲。
“一人做事一人當,卿切莫將此事牽連到其他人身上。”宋徽宗繼續說道。
“臣遵旨。”高俅知道,以後不能再到林府生事。
“好吧,今日就到此,眾卿家,還有其他事嗎?”
沒人繼續上奏,早朝結束。
這幾日,張珀寒一直陪著七公主逛街踢球。
她將早朝的事告訴了張珀寒,讓他徹底放下心來。
看著眼前活蹦亂跳的七公主,張珀寒對她的感情,就是大哥對著小妹。
七公主可沒這麼想,但她也清楚,在沒有給張珀寒撈到功名之前,自己和他是不可能到談婚論嫁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