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我上了,張珀寒也跟在那幫人的後面來到了山寨。
從一個屋子裡傳出了聲音。
“媽的,那個禿驢是誰啊?”
“寨主,不知道啊?”
“難不成是那個劉老頭請來的救兵?”
“我們要不要殺回去?”
“你他媽的,這還用問,剛才我們這麼多人,都打不過一個禿驢,臉都丟大了。”
張珀寒躲在屋外,捂著嘴偷笑,跑得最快的就是你周通,還怪別人,現在沒了李忠,我看你還敢去嘚瑟。
“現在就去嗎?”
“呃......,等我想想。”
好了,又該我來了。張珀寒聽著裡頭的對話,知道周通和那幫手下已經洩了氣,現在只要再去嚇唬他們一下,桃花山寨馬上就會變成一座空寨,趕緊趁熱打鐵。
“瑪尼瑪尼哄,周通,受死吧!”張珀寒搬出對付朱武他們的那套方法。
周通一聽到外面有人喊自己名字,“誰?!”
他抽起刀,在眾人簇擁之下,來到屋外。
一個帶光的怪物照著他們,“你們這幫山賊,居然敢強搶民女,受死吧。”
張珀寒話沒說完,那些人已經嚇得跑了一大半。
沒跑的又看到了一個白色的鬼臉,“如若還敢在山上作惡,明年今日就是你們的死祭。”
還剩周通和幾個親信沒跑。
張珀寒對著自己身上照來照去,突然倒唸密碼,人瞬間消失了。
人突然沒了,這下子徹底把周通嚇壞了,“逃啊。”
回到房間的張珀寒收起手電筒,心想,朱武這麼一個有腦子的人帶領的少華山土匪可能都被我嚇跑,這個只是以小霸王周通為首的賊窩也應該被我拆了吧。
好了,現在沒了李忠,沒了周通,也沒了史進出來搗亂,魯智深應該很快就去到大相國寺了。
想到這裡,張珀寒又回到了宋朝,回到了汴梁。
在汴梁待的日子,張珀寒每天都到大相國寺上香,一來看看魯智深到了沒有,二來希望發現高貞的蹤跡。
過了大約半個月,高貞沒找到,張珀寒等到了魯智深,不過張珀寒沒有主動找他。
又過了幾天,魯智深把那幾個經常到菜園子搗亂的傢伙修理了一番。
張珀寒對這事兒不關心,但對魯智深倒拔垂楊柳的事卻大感興趣。
就在魯智深修理那幾個傢伙的第二天,張珀寒偷偷來到菜園子。
只見魯智深幾個人圍坐一起喝酒聊天。
我就不信有人能把一棵大樹連根拔起,張珀寒盯著那幾棵楊柳樹,也就小湯碗一般粗的樹幹,不過即便這般粗,要拔起它也難過登天。
這個傢伙不會是事先做了手腳,用來嚇唬這幫孫子的吧?
也不像啊,拔了一棵柳樹,還壞了寺內規矩,這不更沒腦嗎?
就在這時,一個方丈走了過來,一臉不悅的看著魯智深和眾人,“你們哪裡來的?”
“哦,方丈,他們是過來幫我修理菜園子的。”魯智深趕忙起身答道。
“那正好,看到那棵樹沒有?”方丈用手指著那排柳樹的其中一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