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兩人來到一家酒樓。
酒樓的裝修非常豪華,共有三層。
“走,上去喝上兩杯。”武松見到這家酒樓自己從沒來過,便又興奮起來。
“好。”張珀寒一邊應道,一邊抬頭看向酒樓的招牌。
獅子樓,怎麼這麼熟悉?
他停了下來,努力回想著,壞了,這不是水滸傳中武松殺死西門慶的那個酒樓嗎?
他想馬上拉住武松,可他已經上了樓,不見了蹤影。
張珀寒趕忙三步並兩步上了二樓,只見長廊上,有一個夥計招呼著武松進到一個包廂。
他也跟進了包廂,“武哥,我們去別的地方吧。”
“這裡不挺好的嗎?我們又沒有來過。”武松已經坐了下來,包廂裝修豪華,他哪裡捨得離去。
一旁的夥計也隨後附和道:“兩位客官來都來了,不如嘗一嘗我們這裡的拿手菜,獅子球吧。”
還獅子球呢,一會兒說不定就人球了。張珀寒想到了小說中那幾顆人頭,他拉著武松執意要走。
武松不樂意了,“誒,夥計都說這裡獅子頭好吃,我們就嘗一下唄。”
見武松的屁股一直粘在椅子上,張珀寒不好再勸。
他看著包廂,心想,也許西門慶沒這麼巧來這吧,何況獨立空間,來了也見不到。
於是他也坐了下來。
夥計手腳利索,馬上斟了茶水,“客官,想吃點什麼?”
“呃,就來四個紅燒獅子頭,兩斤牛肉,六壺酒。”
武松下了單,夥計下樓備菜去了。
“這裡環境不錯,還真沒想到在陽穀縣,還有這等酒樓。怎麼之前就沒發現呢?”武松兩隻手搓來搓去,人看起來十分興奮,提到酒肉,他好像把之前在縣衙的鬱悶忘了。
“來嘍!”夥計捧著一個大盤子,裡頭裝著幾壺酒,和熱氣騰騰的獅子球。
菜還沒有完全擺好,武松拿起酒壺大口大口的喝了起來。
張珀寒肚子也有點餓了,拿起筷子,嚐了一口獅子頭,味道確實不錯。
兩人邊吃邊喝,幾壺酒很快就清空了。
正在這時,從走廊傳來夥計的聲音:“西門大官人,今日這麼有雅興,來獅子樓喝酒?”
壞了,西門慶到底還是出現了,張珀寒心裡一緊。
武松也聽到了,“媽的,這廝真他媽的掃興!”
他剛想起身,被張珀寒摁住,“武哥,別衝動,按照我們之前說好的計劃行事。不要理他。”
武松一聽,心裡那口氣忍了下去,他大聲喊道:“給我再來三壺酒!”
“行行行,武哥,你別動,我去叫夥計。”張珀寒馬上起身,開了包廂的門,對著走廊喊道:“夥計,再來三壺酒。”
“好勒。”夥計一聽,加單,高高興興的跑到一樓提酒去了。
兩人還在等酒,這時從隔壁傳來有人說話的聲音。
張珀寒一聽,媽的,什麼豪華裝修啊,隔音效果這麼差。
說話的人正是西門慶,“知縣大人怎麼不來?”
“他的小妾纏著他,脫不了身。”另一個聲音笑著說道,張珀寒聽出是那個師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