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幫他弄到錢,王倫為了自己的蠅頭小利,就會服服帖帖聽我的。
想到這裡,張珀寒腦子裡馬上閃出了剛才想到的生辰綱,這可是水滸傳裡頭提到的一筆鉅款。
於是他有了新的行動計劃。
到了第二天早上,張珀寒主動找到王倫。
“王首領,你聽過生辰綱嗎?”張珀寒不敢確定生辰綱這三個字,王倫能否聽到。
“聽過。”王倫答道。還好,沒有涉及水滸傳情節之前,這些一般性的詞彙,他們能聽見。
“我昨晚做了一個夢。”張珀寒眯著雙眼,故作玄乎。
“什麼夢?”王倫一聽,身子馬上坐直,難道又有未卜先知之事?
“我夢見幾個月之後,在鄆城的附近,有一隊人馬押送生辰綱經過。”
“你說夢見幾個月之後什麼?”王倫聽不到張珀寒後面的半句話。
“有一筆大錢在路途中。”張珀寒換了一個說法。
“哦,在哪裡?”
“我在夢中還沒來得及辨認清楚,估計兩日之後,應該從新的夢境裡頭知道。”
“是嗎?”王倫將信將疑,“你的意思是,我們派人把這筆錢財劫了?”
“是。”
“怎麼個劫法?”
“我認識押送錢財的人,可以跟他裡應外合,把錢劫到山上。”張珀寒貼近王倫,低聲說道。
“是嗎?”王倫兩隻眼珠子左右兩邊晃了一下。
“你幫我劫來錢財,對你來說,有何好處?”王倫這個問法,似乎想把錢自己獨吞。
“這筆錢財裡頭還藏著一封密函,我要將它拿到手。”張珀寒開始編故事了。
“密函?”王倫又被張珀寒繞了進去。
“對,一封謀逆密函。”張珀寒的話是越來越嚇人。
“什麼?!誰要謀逆?”王倫徹底懵了。
“高俅。”
水滸傳的生辰綱是蔡京女婿梁中書送給他老丈人的慶生禮物,和高俅半毛錢關係都沒有。
“給高俅的密函?你要密函幹嘛?”王倫聽得雲裡霧裡,他知道的事情肯定沒張珀寒多。
“我要置高俅於死地。”張珀寒曾在酒席中,聊過他和高俅的過節。
“哦,原來如此。”王倫點了點頭,但他還沒有完全消除疑問。
他接著問:“要拿到這筆錢,我要如何配合你?”
“我這就下山去打聽這筆錢的來路,清楚之後再回來通知王首領,如何?”
王倫沒有馬上答應,心裡盤算著,這傢伙下山,會不會對我造成不利?
思前想後,最大的問題,無非就是他被官府的人抓了,然後帶人來攻打梁山。可我這裡梁山水泊,目標本來就大,也不是沒被官兵來攻打過,有他沒他其實沒啥區別。
“好,你放心去吧,我在山上等你的好消息。”王倫做了決定。
於是張珀寒收拾行囊,與眾人道別之後,搭著朱貴的小船,離開梁山。
下了船,找到一處隱蔽之處,張珀寒回到了現代。
如何搶在晁蓋等人之前,把生辰綱截胡,他開始琢磨下一步的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