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宋押司,這次來本莊何事?”
“宋某這次是特意來投靠柴大官人的。”宋江站起身來,向著柴進拱手行禮。
柴進趕忙起身,“宋押司,客氣。小弟不才,不過要是宋押司不嫌棄的話,就在本莊住下無妨。”
“謝過莊主。”宋江臉上的神情開始放鬆下來。
他繼續說道:“以後就不要稱呼我押司了,我在鄆城犯了事,只怕沒了身份。”
“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柴進問道。
接著宋江將那天早上的事情和盤托出。
事情經過是這樣的:
到了清早,宋江先是醒來,見閻婆惜仍在呼呼大睡,便輕手輕腳的起了身。
正當他穿上鞋子的時候,閻婆惜突然翻了一個身,宋江趕緊走到房門前,把門打開後,一溜煙的離開了閻婆惜的家。
但和小說一樣,他忘了拿他的包。
他走出百米之後,才發現包落在閻婆惜的家中。他趕緊回身去取。
宋江上樓發現房門被重新鎖上,便敲了很長時間的房門,裡頭沒人應答。
晁蓋的信要是丟了,落在官府的人手裡,那可不是鬧著玩的,分分鐘人頭落地。
於是宋江抬起腳,用力將門踹開。
剛把門踹開,他就見到屋子裡頭除了閻婆惜,還有另一個人,張文遠!
原來張文遠天未亮的時候,又跑到閻婆惜的家等著。
見到宋江出了門之後,張文遠馬上上樓去敲門。
敲門聲把閻婆惜吵醒了,她睡眼惺忪的開門一看,是張文遠。
“昨晚叫了你快半個時辰,怎麼沒回應?是不是和那個黑子搞了一晚?”張文遠抱怨道。
“你說什麼呢?!人家只是困了,聽不見。”閻婆惜爹聲爹氣道。
這時,從樓道傳來腳步聲,閻婆惜一看到床邊的那個包,便知道是宋江要回來取,她趕緊將門反鎖,並示意張文遠不要出聲。
兩人屏住呼吸,就等宋江離開。
可是事與願違,宋江自己把門踢開。
見到兩人,“你們這兩個姦夫淫婦!”宋江忍不住罵了一句。
說完,他衝向床邊想去拿那個包。
“好啊,你這個宋黑子,居然敢私通晁蓋等賊人,跟我去衙門一趟。”張文遠趕緊上前攔住宋江的去路。
兩人馬上扭打在一塊。
打鬥中,宋江漸漸佔了上風,閻婆惜眼見張文遠被摁在地上,心想,要是這樁醜事揚了出去,自己就完了。
於是她悄悄拿起一個茶壺,走到宋江背後,對著他的腦袋砸過去。
宋江到底還是有些武功底子,他感到身後風動,知道有物件向著自己砸過來,便將頭一側,躲了過去。
茶壺擦著他的肩膀,摔在地上,“啪”的一聲,碎了。
“好你個淫婦,想要老子命。”宋江起身後伸出一腳,將閻婆惜踢翻在地。
張文遠見機會來了,趕緊爬起來,跑到床邊拿起宋江的包就要往門外跑。
讓他跑了,自己就完了,宋江從身上抽出尖刀,追了上去。
就在他要追上張文遠的時候,突然腿上被什麼東西扯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