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穿著官服的人最快緩過來,他從身上取出解藥,把他們幾個人救醒之後,一起逃了。”
“那你呢?”
“我可以行走之後,自知無臉去見梁中書,便撇下隨行,自己跑來二龍山。”楊志苦笑道。
酒過三巡,張珀寒問道:“楊大哥,你接下來有何打算?”
“唉,天下的大事都與我無關。”楊志嘆了一口氣。
“怎麼會無關呢?”張珀寒往大處說,“拯救蒼生百姓,是我們天下己任。”
“拯救百姓?他們的日子很苦嗎?”楊志沒覺得大宋年間,百姓的生活很苦。
他的這句話提醒了張珀寒,水滸傳中描述的就是百姓生活苦難,所以才會有人造反。
真是這樣嗎?北宋最大的問題,就是重文輕武,才會導致後來被金人所滅。
晁蓋、柴進、史進這些大戶,包括宋江這類做官的人,完全可以本分生活,日子好得很。不是因為他們自己作怪,怎麼會淪落到上山做寇的地步呢?
想到這裡,張珀寒沒有出聲。
三人喝著悶酒。
“楊大哥,要不你先跟我上梁山,躲一陣子。”張珀寒提議道。
“人家的地盤,我不好待啊。”楊志態度曖昧。
“你隨我上山看看情況,再做決定也不遲。”張珀寒看出楊志的心思。
“那好,我就隨珀寒兄上山。”
於是張珀寒和楊志在曹正的酒店睡了一宿。
第二天一早,和曹正道別之後,兩人騎馬向梁山的方向進發。
兩日之後,他們來到了朱貴的酒店。
“你們是什麼人?!”突然從酒店兩旁的隱蔽處衝出幾個穿著軍服,手持長槍的士兵。
“我,我們來投宿的。”張珀寒答道。
“投宿?幹嘛腰裡有刀!”其中一個指著楊志說道,“下馬!”
張珀寒和楊志對了一個眼神,“跑!”
兩人一夾馬肚子,衝過這幾名士兵,沿著湖邊騎去。
“有山賊,快追!”後面的士兵大聲喊道,但他們沒有馬匹,眼睜睜看著兩人消失在煙霧之中。
張珀寒和楊志騎了幾里地之後,發現後面沒有追兵,便停了下來。
“看來梁山被官兵包圍了。”張珀寒說道。
“和生辰綱的事情有關?”楊志問道。
“估計是,生辰綱東西多,我們弄出的動靜太大,應該有人向官府舉報。”
“現在還上梁山嗎?”
“沒有船,我們過不去。”
張珀寒剛說完,船?他想起了自己的救命恩人阮公,“走,我帶你去找一人。”
張珀寒憑著記憶,帶著楊志偷偷來到了阮公的家。
但眼前的一幕,讓他們目瞪口呆。
只見阮公的房子被大火燒過,只剩下殘垣敗瓦,人也不知去向。
“怎會這樣?”楊志回過神。
“不知道。”張珀寒心裡有些悲涼。
他想起在阮公家住宿的日子,阮公和張母兩夫妻過著與世無爭,平和安逸的生活,好不逍遙。
可現在家園被毀,人生死未卜。
“走吧。”楊志見張珀寒盯著那堆廢土,神情落寞。
兩人騎著馬,漫無目的的走著。
突然,從左邊一處樹林中傳來一陣陣“呯呯嗙嗙”的金屬碰撞聲,夾雜著廝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