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突然張珀寒把手中的酒杯放下。
楊志和阮公兩人聽見,也停了下來。
“今日入夥,怎能就我們三個獨飲呢?兄弟們應該一起幹杯才是。”
“是啊。”阮公隨聲附和道。
“宋頭領,我看那壺裡還有酒,給王首領和兄弟們都斟上一杯吧。”張珀寒微笑盯著宋萬,目光犀利。
“這個.......”宋萬愣在那裡,不知所措。
“哈哈,張兄弟先飲為快。”王倫已經知道張珀寒洞悉自己的意圖,只能手持劍把,一邊說,一邊向著宋萬、杜遷和朱貴使著眼色。
其實,對於王倫這人的品行,張珀寒一直記在心上。
在王倫和宋萬一起出了膳廳之後,張珀寒心中泛起一絲的不安。
結伴上廁所這等事,也就像女人在大街上相互牽手,自然得很。但對於男人來說,一同如廁,還怕相互窺視,比個長短,實在尷尬。
當宋萬提著酒壺回來。張珀寒心中已經知道王倫要對他們下毒手。
端上酒菜都是小嘍囉乾的事情,怎麼會讓一個頭領親自來做呢?
“怕是酒裡有毒吧。”張珀寒將酒杯用力向著地上一砸。
“嗙”的一聲,酒杯碎了一地,隨後膳廳所有人都站了起來。
楊志和阮公也將酒杯摔到地上,一人抽出大刀,一人手持鐵棒,護著張珀寒,退到一處牆角。
“弟兄們,上!”王倫見事情敗露,趕緊抽出寶劍,揮舞著叫手下衝上去。
眾人看著楊志的大刀和阮公的鐵棒,都沒敢輕舉妄動。
見手下都不敢動手,王倫騎虎難下,只能揮劍帶頭迎了上去。
眾人見到首領身先士卒,便也各自操起傢伙,向著三人衝去。
王倫見有人上去,趕緊身子一縮,想退入人群。
楊志畢竟是武舉出身,懂得擒賊先擒王的道理。
他手舞大刀,將幾個上前的傢伙,“嗙嗙嗙”打到一邊,然後跳到王倫跟前,手起刀落將他劈開兩半。
鮮血瞬間濺滿這個屋子,眾人包括張珀寒都嚇得掩面縮成一團。
“還有誰要上來!”楊志將手中沾著血的大刀在桌布上擦了一擦。
阮公手持鐵棒,也呵斥道:“這個賊首居心不良,死有餘辜,其他人只要放下武器,概不追究。”
“都放下武器。”站在一旁的朱貴見此情景,趕緊說道。
王倫要殺張珀寒等人的時候,杜遷和朱貴只是提著武器,假意上前幫忙。
在與張珀寒一道去劫生辰綱的過程中,他們幾個頭領目睹了張珀寒所做的一切,覺得此人和自己的首領相比,聰明過人,志向遠大,關鍵是他有一顆赤誠的心。
而王倫就一個鼠輩之人,跟著他,不要說榮華富貴,能不能在梁山保住性命還未得知。
這時,張珀寒也緩了過來,他站起身子,臉背向王倫的屍體。
“都,都別動手。”他鐵青著臉說道。
“沒見過殺人嗎?”楊志看著張珀寒的囧樣想笑。
“沒有。”張珀寒的記憶裡,好像從來沒在這麼近的距離見過如此血腥的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