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開始在路上奔跑起來。
“張......”朱仝能打，但記性不太好。
“張珀寒。”
“算你運氣好，我剛才在高唐州辦完差事，要連夜趕往範縣，你才能遇到我。要不然你不是被狼吃了，就是餓死在樹上。”
“是的，是的，謝謝都頭。”
“知道誰偷了你銀子嗎？”朱仝話鋒一轉。
“時遷。”一提到他，張珀寒心想：古代都是偷了別人的錢留名的嗎？留名有何用？難不成還能讓你去敲他家的門？就一小偷，搞得自己有多高大上似的。虛偽！
“哦，時遷？”
“都頭，你認識他嗎？”
“沒聽過。”
說起時遷，張珀寒突然想起了梁山，“都頭，這裡離梁山近嗎？”
“兩百里地吧。”
“說起梁山，我有些不明白。”
“有何不明？”
“梁山只是北面有湖，何來水泊梁山，四面環水呢？”張珀寒小時候跟爸爸去過樑山旅遊景點。
“你去過？！”朱仝扭頭盯著張珀寒。
“啊......，沒去過，聽，聽人說的。”張珀寒看著朱仝疑惑的樣子，心想：我哪裡說錯？
“梁山四面都是水。別聽他人胡說八道。”
張珀寒一頭汗，也許自己當時年紀太小，沒仔細聽導遊的解說。
朱仝補了一句：“沒事別去，那邊有山賊。”
“山賊？首領姓什麼？”張珀寒問道。他心想，現在就有好漢上了山？
“好像是當地一個沒落富戶，姓李，做生意欠了人家錢，不想還，上了山。”
張珀寒一聽，不姓王，不姓晁，不姓宋，那現在離好漢上梁山還有一段時間。
“你為何如此關心梁山？”朱仝問道。
他覺得眼前的張珀寒有些奇怪，梁山就一個小地方，犯不著這麼關心它。
“呃，我有個踢球的隊友，他說他是梁山人。”張珀寒隨口編了一個謊。
幸好朱仝記性不好，忘了張珀寒剛才問自己關於梁山的事。早認識梁山的人，何必還要問自己呢？他要追問下去，張珀寒的話肯定破綻百出。
“你是哪裡人？”這回輪到朱仝問張珀寒了。
“臨安人。”
“哦？那你為何出現在這裡？”
“我是一個踢球的藝人，之前到了北面想討點活幹。”張珀寒的話一半真一半假，踢球還能說出點名堂，換了其他職業，只要對方深入一問，必然露餡。
“蹴鞠嗎？”朱仝也略知一二。
“是的。”
“聽說京城前些日子舉辦擂臺賽，你參加了嗎？”朱仝一聽蹴鞠，來了興致。
“參，參加了。”張珀寒腦子裡不斷思考著，什麼鴻雁岐山、十七金蘭、端王之類的全都不能說。
“贏了？”
“沒有，很快就被踢下來了。”張珀寒想盡快打住話題。
“怪不得你要去北邊討活。”朱仝一聽，覺得眼前的張珀寒球技肯定一般，沒了興趣，也就沒繼續追問比賽之事，“到了北面又為何折返？”
“北邊的人不喜歡蹴鞠。”
“哦，那你回去汴梁有什麼打算？”
“還沒想好。”
“這樣吧，看你相貌堂堂，說話也像是讀過書的，去鄆城，我推薦一人你認識。”
“呃，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