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史進回頭看見是史太公。
“莊主,在下張珀寒。”張珀寒馬上向著史太公作揖。
史太公沒有回禮,他皺著眉頭上下打量著眼前的這個年輕人,“你是來幹什麼的?”
“他是教孩兒踢球的。”沒等張珀寒回答,史進搶著說。
“踢球?”史太公一臉疑惑。
“哦,莊主,我是路過的,正好撞見少莊主。我不打擾了,這就告辭。”張珀寒見史太公還陰著臉,便又拱了拱手,正要轉身離開。
“爹,人家只是踢球,不是耍刀弄棒的。”史進趕緊上前解釋。
史太公眼珠一轉,心想,對啊,踢球總比耍刀弄棒安全多了,我就這麼一個寶貝兒子,還要指望他傳宗接代。
於是他和顏悅色的說道:“張兄弟,你先別急著走,來,我們去廳堂喝茶,稍作歇息。”史太公伸手一攤。
張珀寒這回不做推辭了,跟在史太公後面,來到廳堂。
三人坐下,下人將茶端上。
“張兄弟是哪裡人啊?”
“家住東京汴梁。”這次張珀寒沒說臨安,他心想,這裡是陝西省境內,距離不能扯得太遠。
“平日就靠踢球這個技藝為生?”史太公呷了一口茶。
“不是,我,我家是書香門第,現在準備鄉試。”張珀寒必須將自己往讀書人身上說,他清楚史太公最不喜歡史進不學無術。
“那你為何跑來本村?”
“讀萬卷書不如走萬里路,家父讓我出來走走。”張珀寒開始拋書包。
“難得你父親有如此高的眼界啊。”史太公不住點頭。
他接著嘆氣道:“唉,我這個兒子,整天就知道舞槍弄棒的,書也不好好念,愁死我啊。”
“爹,是你不讓孩兒出去,我才悶得慌。”史進非常不服氣。
見機會來了,張珀寒先是問:“莊主,公子今年多大?”
“十九。”
張珀寒馬上帶出下一句話:“天下之大,趣事很多,如果少莊主出外見識一下,或許就不會只盯著刀槍了。”
“可,可我又怕他在外學壞,那豈不是更糟?”史太公臉露擔憂。
“這樣啊。”張珀寒假裝思考,“我接下來,還有幾個地方要去,這些地方都是家父指定我要去見識的。要不讓少莊主跟著我也去見識見識?”他又把家父抬出來,家父讀書人,說的話必有道理。
“這個嘛?”史太公有些左右為難,一來擔心兒子的安全,二來又不想放過跟著讀書人學習的機會。
見史太公有些猶豫,張珀寒補充道:“這幾個地方都很安全。我也是家裡唯一的男丁,家父讀書人,見多識廣,他自然想得周到。”家父是讀書人,一直掛在張珀寒嘴上。
史太公一聽,別人家都不怕,我還怕什麼,“好啊,張兄弟,你打算何時出發?”
“明日便走。”
“啊,不多住幾日?”
“不了,時間緊迫,我也不想耽擱。”張珀寒不想在史家浪費時間,他接著說:“莊主,您也不想公子在外太長時日吧?”
“是的,是的。”史太公將頭轉向史進問道:“史進,你願意跟著你張哥去見識見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