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騎行而來,張珀寒確實累了,在用過晚飯之後,他臉都沒洗,便倒在床上。
不過睡前,他做了一番部署,將包袱裡的銀子銅板,分開三個地方藏了起來,一個放在枕頭下,一個放在床板下,最後一個放在房間的一處角落。
要是有小賊進來,偷了一處的銀子,應該就會心滿意足的離開了吧。想到這裡,張珀寒放心入睡,不一會兒便打起了呼嚕。
第二天一早,雞鳴聲將張珀寒叫醒了。
在床上伸了一個懶腰之後,他伸手向著枕頭下方摸去,“壞了!”真他媽有小偷。
他趕緊翻身下床,掀開床板一看,傻眼了,床板壓著的錢也沒了。
張珀寒開始慌張起來,沒了銀子,寸步難行。
他馬上衝到房間的角落,將椅子搬開一看。
完了,椅子下的銀子也不見了。
張珀寒回身癱坐在椅子上,媽的,這賊從哪裡進來的?他怎麼可能知道我在三個地方藏了錢?
難道他一直待在某個角落盯著我的一舉一動?
正當他想起身去檢查門窗的時候,突然發現桌子上放著一張紙條,紙條上面壓了一個銅板。
張珀寒拿起紙條一看:時遷借用,有緣奉還。
時遷?水滸傳裡頭的時遷嗎?他腦子又嗡了一下。
雖然不太熟悉水滸傳的每個情節,但時遷這個名字實在特別,張珀寒記住了。
他媽的,水滸傳也真沒幾個好人,盡是流氓地痞。
許多影視作品都對梁山的人物歌功頌德,以好漢相稱。但此時的張珀寒是切膚之痛,對他們毫無好感。
沒辦法,上哪去追回來啊?時遷,神乎其神的一個小偷。
看著桌子上僅剩的一個銅板,張珀寒心想,這裡到燕京或者汴梁,兩頭不著邊。他拿不定主意。
在燕京,王爺趕我出門。回去沒見到瀟風之前,說不定自己就被他拉去砍頭。
回汴梁,高俅肯定也不會放過我。
拍著腦袋毫無頭緒的他突然想到了一個人,他馬上摸了一下腰間,還好,玉佩還在。
去找七公主吧,這也許是唯一的辦法。
於是他起身拿起包袱和那個銅板,出了房門。
這時店小二正好迎面走來,“客官這是要走啊?”
“是的。”張珀寒沒有將被盜之事告訴小二。
一來自己是穿越來的人,到了衙門被官追著問,越描越黑。二來水滸傳的年代,世間亂哄哄的,官府哪有閒工夫幫你去抓這等小賊。
“客官,您還差昨晚的飯錢,請您到櫃檯結一下賬。”
店小二這麼一說,被盜之事不能不講了,“小二,我的錢昨晚被偷了。”
“是嗎?”小二驚訝的樣子好像裝出來一樣。
“我現在沒錢,怎麼辦?”
“沒錢?你隨我來。”小二帶著張珀寒來到櫃檯。
此時,櫃檯除了掌櫃,還站在兩個大漢。
“掌櫃,我錢被偷了,現在沒錢結賬。”張珀寒無奈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