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渭州,對於張珀寒來說,當然不需要千里跋涉。
他倒唸密碼,回到了現代。
按照渭州經略府的定位,張珀寒重新回到了宋朝。
來到河頭村,找到了何貴的家。
張珀寒上前敲了幾下門,出來的正是何花。
見到張珀寒,何花驚訝萬分,“張大哥,你怎麼來了?”
“你爹呢?”張珀寒反問道。
“出去了。”
“進來說話方便嗎?”
何花馬上將道讓了出來。
進到屋內,張珀寒繼續問道:“這段時日,沒有發生什麼事情吧?”
“沒有。”雖說沒有,但何花的臉上露出幾分憂愁。
“那個財主沒再找你麻煩?”
“沒有,他死了。”
呵,何花要是給他做了妾,說不定給大婆掃地出門,改嫁到其他地方去了。張珀寒內心慶幸。
“我這次來,想接你去找魯大哥。”張珀寒說明來意,他對何花會有何反應心裡沒底。
“魯大哥沒忘了我嗎?”何花一聽,眼眶立刻溼潤了。
“他怎麼可能忘了你。”張珀寒有些自責,要不是他導演那出怒打鎮關西的戲,說不定現在何花都懷上孩子了。
見何花一直沒有出聲,張珀寒先把大餅畫出來,“魯大哥現在在燕京安頓下來,找了一份好的差事,就等你過去和他一起團圓,共建美好家園。”
“我得問問我爹。”何花自己同意了。
“行,我這裡等他。”張珀寒找到一張椅子坐了下來。
這時,門突然開了,何貴從外面走了進來。
“何大叔,您好!”張珀寒馬上起身,對著他行禮道。
“你?你是?”何貴是記性不好,還是故意裝作不認識,張珀寒沒看出來。
“一百兩銀子,您不記得啦?”張珀寒故意提起錢的事。
“哦,是是是,我想起來了。”何貴兩隻眼珠子轉來轉去,臉色陰沉。
女兒沒嫁出去,張珀寒知道他是怕自己來討回銀子。
見何貴呆呆地站在那裡,默不作聲,張珀寒笑著說道:“我不是來要回銀子的,現在魯大哥在燕京過上好日子了,特意讓我來接何姑娘去完婚。”
“啊!”何貴滿臉驚訝,“他,他不是打死人了嗎?”
“他在執行公務的時候錯殺一人,不算什麼大事。”
何貴就一個農民,只會種田,“執行什麼?錯什麼?”
見何貴啥都不懂,張珀寒大膽忽悠:“就是換到其他的地方去做官。”
“哦,原來這樣啊,那,那他現在去哪了?”
“燕京,我把何花接過去之後,等安頓下來,讓他也接你過去,好不?”事實上,張珀寒心裡也有這個想法。
“他怎麼不來,反倒是你來?”何貴將信將疑。
“魯大哥公務在身,他現在可是那裡的大忙人啊。”張珀寒說什麼都行。
“好,好,那就好。”何貴說完,看了張珀寒兩眼,然後走到門邊,蹲了下來。
對於何貴的舉動,張珀寒心裡清楚,還不是想再要點錢嘛。
於是他取下身上的包袱,從裡頭拿出一個袋子,“何大叔,這裡有五十兩銀子,是魯大哥託我孝敬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