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珀寒等人推著車回到綁著馬匹的地方,然後將擔子上的財物卸到馬背上,眾人牽馬向著梁山走去,將七輛空著的獨輪車丟棄一旁。
“珀寒兄,你怎麼就知道有人會來黃泥崗劫取財物呢?”宋萬一邊走著,一邊不解的問道。
“你不知道我能預知天下大事嗎?”張珀寒馬上反問。
“啊,對啊。”宋萬想起了山寨的事。
“呵呵,其實動動腦子,也不難預測。”張珀寒閒著沒事,和宋萬分析起來。
“打生辰綱的主意,不止我們一家。對吧。”
宋萬點了點頭。
“在整個運送的路程中,就只有黃泥崗是最難行走的,需要翻山越嶺,所以賊人肯定惦記著這裡。”
“那你又怎麼知道要拿上蒙汗藥呢?”宋萬繼續追問。
沒有小說的情節,張珀寒也不可能想到這個。
他想了一下,“這是你們的朱貴,朱大哥提醒我的。”
宋萬盯著他,張珀寒的話應該沒有說完。
“在你們的酒店,碰上大漢,怎麼解決他們?”
“使藥啊。”宋萬想都沒想。
“護送的士兵不也是個個武功高強的大漢嗎?拿上藥為了做兩手準備,沒想到居然用得上。”
“珀寒兄,你真是神人,小弟佩服。”宋萬臉上露出敬佩之色。
“誒?剛才穿官府的那人明明拿著碗從那個桶裡撈酒喝,他怎會沒事呢?”一旁的杜遷插口問道。
“碗裡本身有解藥。”張珀寒只能往這個方向想,因為無論是晁蓋還是吳用,都是用碗盛酒的。
“那你怎麼就知道另一桶裡沒下藥呢?”杜遷繼續追問。
“我也是猜的,好酒這麼貴,他們捨不得。 ”張珀寒沒有將觀察到在吳用身上發生的細節說出來。
眾人一聽,哈哈大笑起來,杜遷和宋萬兩人對他更加佩服。
不知不覺,他們回到梁山附近,此時已經有人前來接應。
朱貴將眾人帶到酒店,“眾兄弟,辛苦了。”他張羅著給大家擺上酒席。
“朱頭領,讓你破費了。”此時的張珀寒儼然就是這幫人的首領。
“哪裡的話,我要是怠慢了大夥兒,王首領哪肯放過我啊。”朱貴哈哈大笑。
酒足飯飽之後,朱貴駛船把張珀寒等人連同財物帶到山上。
看見聚義廳裡頭擺滿大大小小的箱子,王倫別提多高興了。
“珀寒兄,這回應記上你一功。”王倫換了對張珀寒的稱呼。
他接著大聲吩咐道:“把椅子擺上來!”
一個嘍囉從廳外搬進來一張和幾個寨主坐的一模一樣的椅子,放在宋萬的椅子旁邊。
“珀寒兄,梁山泊正式邀請兄弟加入,坐第四把交椅!”王倫指著椅子說道。
“謝謝王首領對珀寒的欣賞。”張珀寒拱著手繼續說道:“我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去做,這椅子我就不坐了。王首領的好意,珀寒心領。不過,山寨的事就是我的事,以後如若王首領還有事情需要珀寒幫忙,定當盡力!”
王倫眼珠又是一轉,“好!珀寒兄志向遠大,王某也不礙珀寒兄的前程。你有什麼要求?”他指著裝財物的箱子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