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有幾個手持五股叉的人從草叢中走了出來。
“我們剛從那邊過來。”張珀寒回身指著山岡的另一邊答道。
“你們從那邊過來?沒有碰見老虎嗎?”一個獵戶問道。
還沒等張珀寒和武松回答,“你們剛才幹了什麼?!”另外一個獵戶驚叫起來,他發現了武松身上的血跡。
“這位武大哥剛把一隻大老虎打死了。”
“什麼?!”那幾個人面面相覷,不敢相信張珀寒的話。
“是真的,你們可以隨我來。”張珀寒招手讓眾人跟著自己。
於是眾人跟在張珀寒和武松的後面,走向剛才發生搏殺的地方。
其中一個獵戶邊走邊說:“這隻老虎已經吃了二三十人,有人見過它體型巨大,你們怎麼可能把它殺死。”
“你們可不要忽悠我們,我們已經捱了官府的限令棒,再折騰可吃不消啊。”另一個人嘆著氣說。
“放心好了,這位大哥身上的血跡,要不是動物的血,我們還敢跟你們行走一起。”
“也是。”
說話間,眾人便來到那塊山地。
只見一隻滿頭是血的大老虎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眾人不敢上前,手持叉子跟在武松和張珀寒後面。
“喏。”武松踢了一腳老虎,老虎毫無反應。
這時,獵戶們才壯著膽子走向前來。
在用叉子刺了老虎幾下之後,眾人開始歡呼起來,“哇,老虎死啦,老虎死啦!”
他們一起把目光投向武松和張珀寒。
“是,這位大哥打的虎,我只是在一旁觀戰。”張珀寒不想成為眾人的焦點。
“走,回去縣衙,我們報喜去。”幾個人合力將老虎抬了起來,帶著武松和張珀寒一起下山。
早有人到了山下通知村裡的人。
眾人剛到山腳,便有幾十人等候,他們簇擁著武松和張珀寒進到村子。
村長和幾位話事人上前,向著武松躬身行禮。
“多謝大俠,虎患終於解決了。”村長說道。
“這沒什麼,再多幾隻來,我們都可以制服它們。”武松看著這排場,心裡高興極了。
還算他沒忘了張珀寒,帶上我們兩字。
張珀寒心裡發笑,要是現在村長說山上還有幾隻,即便沒有老虎,滿山跑也是個累活,我看你武松怎麼辦?
“走,村裡備了慶功酒席,我們吃個痛快。”村長一揮手,眾人讓出一條道。
這一個晚上,武松在眾人陪伴之下,喝得爛醉如泥。
此時的張珀寒,酒量也逐漸上來了,但他不貪杯,神志一直清醒。
在村子住了兩天,知縣把兩人請去了陽穀縣縣衙。
如小說描述,知縣讓武松在縣裡當了步兵都頭,算是有個小小的名成利就。
張珀寒和武松的交情並沒有因為兩人一起打老虎的事而變得密切起來,也許是武松這人酒味多過人情味吧。
因沒獲一官半職,張珀寒只能另找一個客棧住了下來。
待在房間,張珀寒開始細細回想接下來的那段潘金蓮和西門慶翻雲覆雨的浪蕩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