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兩人合計下一步的行動。
張珀寒屈指一算,現在回去史家村大約要十五天,加上之前的日子,這次旅途總共花了大概一個多月。
“我們回去吧。”他覺得等回到史家村,王進應該已經從史家離開了。
“哥,不用這麼著急吧,我還沒玩夠。”史進難得一次逃出家門的機會,怎會輕易放過呢。
“不行,時間太長,你爹會擔心死的。”張珀寒抬出史太公,看看這個史進有沒有一絲的孝心。
“沒事,我爹不見我,死不了的,見了我才會被我氣死。”史進這話也不無道理。
張珀寒見這傢伙是鐵了心不想回家了,只能將自己搬出來。
“我要趕回去考試,要是趕不上,我怕還要苦讀一年。苦讀一年,你知道意味著什麼?”
“什麼?”史進眨了眨眼睛。
“沒機會繼續出來浪了,也就沒機會找你玩。”張珀寒一臉無奈。
史進一聽,心想,現在除了張珀寒,自己老爹還能信誰?要是他在家悶一年,自己也要跟著悶上一年。
想到這裡,史進妥協了,他說:“哥,回去吧,等你考完試,記得找我玩啊。”
從第二天開始,兩人向著南面騎行,不過途中還到了其他的地方轉了幾圈,差不多二十天之後,才慢慢悠悠的回到了史家村。
“爹!我回來了。”史進一進門,就衝向史太公。這招是張珀寒教他的。
史太公一見到兒子完好無損的回到家,而且惦記著自己,心裡別提多高興。
“多謝張兄弟一路照顧逆子。”史太公見了張珀寒,一個勁的拱手。
“莊主客氣了,一路上史兄弟對我也是多加照顧啊。”
“這樣啊,算這小子懂事。張兄弟,我備了薄酒,來。”史太公將張珀寒和史進帶到了膳廳。
酒過三巡,張珀寒想起了王進,“史太公,這段時日史兄弟不在家,您老人家不會悶得慌嗎?”
“不會,有人來陪我住了數日。”
“哦?是誰和老人家這麼投契啊?”張珀寒心想,是王進吧。
“我的遠房表弟,從駱村來。”
“啊?”張珀寒心裡一緊,難道王進還沒到?
他見史進去了茅廁,趕緊接著問:“沒別人來了嗎?”
“張兄弟,你這是何意?”史太公覺得張珀寒問得有些奇怪。
“在途中,我讓人捎了一封信回來,報平安。”張珀寒腦子靈得很。
“沒有啊,一個人都沒來。”史太公皺著眉頭回憶,“確實沒有,要不要找看門的家丁問問。”
“不用,不用。”張珀寒答道,心想,王進投宿這段故事或許就是瞎編的。
“張兄弟,你打算什麼時候動身回家?”史太公問道。
“明日啟程。”張珀寒覺得自己也不可能一直待在史家。
“那今晚要多喝幾杯。”
“對對對,多喝幾杯!”史太公和史進都有些不捨。
這時,一個家丁進來,對著史太公說道:“稟告老爺,門外有人求見。”
“何事?”
“想借宿一晚。”
“什麼人?”
“一個男的,看樣子大約四十歲上下,他還帶著一老婦人,應該是他孃親。”
張珀寒一聽,腦子裡嗡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