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來如此。”張珀寒沒有繼續說話,他想等史太公來問。
“張兄弟,你為何如此關心他們?”史太公真的發問。
“我見那個男人的樣子,身材了得,氣宇軒昂。”
“他是做什麼的?”
“看上去是武將,武功非凡!”
“啊,這你也能看得出來。”史太公有些驚訝。
“不信,莊主可以去問問。”
“我已經問過,他只說自己是一個生意人,要去延安府。”
“他若是一個做生意人,怎麼會長途跋涉帶著老孃上路呢?”張珀寒問道。
“張兄弟這麼一說,還真覺得有點蹊蹺。”
“怕是得罪了什麼人,逃到這裡的吧?”
“是得罪何人?”史太公開始擔心起來。
“會是官府的人嗎?”張珀寒知道王進就是給高俅害得。
“你這麼一問,我,我還真是覺得有可能。”
“這個莊主也不用怕,反正他就住幾日,人走了就沒事。別把事情搞大。”張珀寒不想史太公怕得要去報官。
“張兄弟言之有理。”史太公拱了拱手。
“既然來歷不明,武功高強,這人我看史兄弟碰不得。”張珀寒繞了半天,就為了這句話。
“嗯,言之有理,言之有理。”史太公捋著鬍鬚一個勁的點頭,“待他孃親病好了,要他上路便是。”
沒等張珀寒開口,史太公出了一個主意:“要不我讓史進帶著張兄弟去本人表弟的府上住上幾日?你也趁此機會休養一下。”他把張珀寒回家考試的事情忘了。
“那會不會給表叔叔添麻煩?”張珀寒內心暗喜。
“不會,表弟在家清閒,正想找人嘮嗑。”
“那行,多謝莊主想得周到。”
這時,史進回到膳廳,一聽到自己要陪張珀寒在表叔那裡住上幾日,高興得手足舞蹈,他要借這個機會,向張珀寒學習陣法。
飯後,史太公回到書房,給表弟寫了一封信交給史進。
收拾好包袱,帶了銀兩,史進和張珀寒騎上馬,往三十里地之外的表叔府上出發。
在表叔的府上住了幾天,史進問了不少關於陣法的事,張珀寒憑記憶力把沒有在少華山上講到的陣法,添油加醋的講了一番,算是糊弄住了史進。
期間張珀寒看出史進非常崇拜自己,便儘可能的教給他一些做人的道理,至於史進能不能聽進去,看天意了。
五六天之後,張珀寒計算王進和他孃親已經離開史家村,向著延安府進發。便以要趕回家考試為由,告別了史進,回到了現代。
放下包袱後,張珀寒躺在床上開始重新整理思路,
史進沒了王進,武功上不去,到外面生事的機會就大大降低。
但朱武他們三人,之後還要去史家村鬧事,到時候史進武功不行,怎麼打得過陳達呢?萬一他把命丟了,自己不又把事情搞砸了嗎?
思前想後,張珀寒還是要回少華山一趟,臨行之前,他寫了一張紙,連著一樣東西帶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