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他大步往花鈴兒的房間走去,並冷聲道。
“把這門開一下。”
剛剛開門的男傭人直緊過去,用工具開了門,夜博淡聲道。
“都散了。”
他能留在這個地方過夜,說明這個地方是安全的。
也對,催將軍要是敢對他做什麼?那麼他也不可能活著離開這個地方。
要想保全自己,那麼他就得保護好夜博。
夜博推開門走了進去,花鈴兒站在不遠處,她已經洗過澡了,穿著這裡的白色浴袍,眼睛清亮的看著他。
“門怎麼會壞了?”
以花鈴兒這麼聰明的人,當然不相信這種地方會用不好的東西,所以必然是有人故意為之。
夜博大步過去,抱住她,低頭就吻上她的唇。
花鈴兒驚得雙眼微撐,抬推開他。
“你……你幹什麼?”
這傢伙,一上來就吻人家,再看他一臉迫不及待,似乎不單單吻她這麼簡單。
夜博還沒吻夠,就被她強行避開。
他低眸深眼著她,“我那間房間裡有迷煙……”
只一句,花鈴兒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花鈴兒抬手扶額,一臉無語。
那位催小姐,還真是不願意放棄呀!
她怒了一下小嘴,“夜博,我們兩個這樣好像不太好吧!我又沒說要和你在一起。”
某個女人紅著小臉說,轉身往窗戶邊去了。
她覺得這個時候屋內的空氣過於曖昧,而且有點燥熱,開窗通風一下比較好。
花鈴兒剛伸手要開窗,手卻被夜博給捏住,他的聲音低沉富有磁性。
“鈴兒,這輩子你都跑不掉了,我夜博只會娶你為妻。”
說罷他一扯,花鈴兒旋轉一週倒在了床上,他撲了上來。
花鈴兒擰眉,這傢伙,真的是不管什麼時候都不會溫柔?
花鈴兒也不反抗了,反正她對這個男人也是沒有抵抗力的,就當還他人情吧!
上次在島上,是她求著他的,現在他求他,剛好扯平。
現在的花鈴兒已經有了惻隱之心,畢竟父親的死,她也在調查了,惡鬼門也被傅衝搶走了,她大概已經能猜到誰才是真正的惡人了。
所以她對夜博,好像又有了過去的那種感覺了,不再壓抑。
他親吻著她的眼睛,臉頰。
隨著他溫柔的動作,花鈴兒也漸漸投入,兩人情投意合,氣氛一片旖旎。
良久,兩人終是雲收雨歇。
花鈴兒覺得他肯定是故意,這一次他是想斷掉催愛莉的念頭。
她靠在他的懷裡,手指在他的胸膛上戳著。
“夜博,你肯定是故意的,催小姐聽了會很傷心吧?人家那麼喜歡你。”
為了你都可以去死了,現在想想這話真是可笑,可是當年的她也一樣,也是這麼想的,可以為夜博去死。
可是最後呢,遇到些立場不同的事,分分鐘可以分道揚鑣,老死不相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