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場戰鬥的勝利,對於大千星域而言,應該不能稱之為勝利吧,最多隻能算是一個慘勝。
但是沒有辦法,魔災星域野心勃勃,這一次是要吞併大千星域,他們只能抱起同伴的軀體擦乾自己的眼淚,然後重新拿上自己的武器繼續戰鬥。
或許在此之後死的人將會更多,只是他們也別無選擇,他們的內心只會變得更加堅強。
一次來面對一次次的生離死別。
……
魔營,這是位於魔災星域的中心大營。
天空中的黑雲遮天蔽日,星辰上的泥土昏暗無光。
這就是魔災星域的特色。
一片肅殺的氣氛配上黑壓壓的背景,讓魔災星域顯得更加猙獰肅殺。
某座府邸之中。
從前線吃了敗仗的冢虎,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在他的旁邊還擺著邪之子的腦袋。
“義父情況就是這樣的,我想要前去救援,但已經來不及了……請您一定要相信我,不是我不救援,而是真的來不及……我也想不通邪之子那傢伙抽什麼風,居然一個人鑽入那巨大的元氣彈之中……”
冢虎在極力的撇清自己的關係。
他將一切的罪責都儘量推到了,邪之子這傢伙愚蠢的頭腦之上。
只是他這些話已經反反覆覆的說了將近三個月,前方的那道黑影卻沒有給出半點指示。
直到冢虎的嘴巴都快要收干時,一個聲音終於從外面傳了進來。
“當戰局對你有利的時候一個勁的邀功,當戰局對你不利的時候,一個勁的撇清關係,說實話,這很符合你冢虎的特點啊。”
一句話揭穿冢虎的真面目,冢虎聽到這話之後,就像炸了毛似的,他猛地向後望去。
這是一個背部長了許多羽毛的傢伙,渾身上下呈現紅色,這種紅色更趨向於人的鮮血。
“驚雀,你這個傢伙休要在那裡信口開河,我說的句句屬實,你卻在這裡極盡汙衊之能,這也很符合你的風格嘛。”
這個被稱之為驚雀的人,同樣是魔災星域四大原始家族的家族之一。
驚雀在聽了這番話之後不為所動,直接走到了和冢虎一樣的平行線之上,他看了一眼邪之子那沒有生機的頭顱,眼神中沒有半點情感波動。
隨後驚雀對前方的那個黑影拱了拱手。
“義父,與我在戰線上對抗的山之主已經被我重傷,短時間內他應該是不敢出來的,我想趁著這個時間去星辰裂變之地,會一會這個林之主。”
“我倒要看看他究竟有什麼本事,居然能把我的兩位弟弟打得如此悽慘。”
聽著驚雀在那裡貶低自己,冢虎自然是不幹的。
“我都說了要不是邪之子這個傢伙在那裡壞事,我一定會殺了林之主的,再者你對那邊的情況根本不熟悉,你現在貿然上去,絕對是送死。”
驚雀聽到這話卻是露出了一絲不屑的笑容,他拍了拍他那滿是由鮮血染紅的上半身。
“不要把我想象成和你一樣的無能,眾所周知,我驚雀一族是最善戰的種族,只要有我出馬,絕對能拿下星辰裂變之地,若是拿不回,我寧願提頭來見,你敢向義父立下這個軍令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