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跟你說擊鼓就是要出兵?”楚天歌淡淡一笑道:“朕讓人敲著玩,不行啊?”
……
司徒成和丁應雄兩人在城外集結好了大軍,靜靜等待。
然而鼓聲一直響了幾個時辰,可是那城門卻一點動靜都沒有。
直到天色暗淡,日落黃昏,鼓聲才驟然停止。
“狗皇帝,竟然敢戲弄我等。”
司徒成氣的滿臉通紅,抽出寶劍,一劍將繫馬樁斬斷。
“好了好了,看來他們是想故意搞咱們心態。不理會他們就得了。”
丁應雄勸說了兩句,然後讓各個大營開始生火做飯,輪流警戒休息。
深夜時分,司徒成正準備就寢休息,卻有傳令兵快步跑到營帳門口大聲稟報:
“報將軍,永安城城門處有動靜傳來。”
“什麼動靜?”
司徒成坐起身來,皺眉問道。
“據觀察,永安城城門在悄悄打開,門後似乎有大股部隊集結。”
“難道這狗皇帝是想夜襲?”
司徒成心裡一驚,立刻走出營帳,吩咐部隊做好迎敵準備。
然而永安城的城門打開大半之後,卻又嘎吱嘎吱的收了起來。
城門關閉之後,裡面也沒了動靜。
“狗皇帝,又在耍我?”
司徒成大怒。
一旁的將官只是低頭沉默不語。
還不是你下的命令,無論有任何動靜,都需要向你稟告。
這些士卒也只是聽命行事而已。
司徒成怒喝了一陣,然後返身回去休息。
可還沒等睡熟,就聽到外面傳令兵又在呼喊自己。
“啟稟將軍,永安城內……。”
“我糙泥……。”
司徒成眼中血紅一片,猛然站起身來。
“來人,給我集結人馬,明日攻城!”
“遵令!”
司徒成一晚都沒休息好,第二天天色剛剛放亮,就頂著大大的黑眼圈走出大帳。
此時軍中各處都在升起篝火,烹製早飯。
“來人,宣諸位副將前來議事。”
司徒成看向永安城方向,心頭一股惡氣不斷滋生。
自己這邊的人馬超出對方十倍,就不信攻不下這座孤城。
“司徒將軍,千萬不要衝動。”
此時,丁應雄也從大帳中出來,聽說司徒成打算今天攻城,立刻上前勸阻。
“丁將軍,你莫要勸我,今天本將軍一定要踏平永安城,將狗皇帝的人頭掛在城門之上。”
“司徒將軍的心情,我非常理解。那狗皇帝故意搞你心態,目的就是為了讓咱們強攻。”
“永安城城牆高大,守城器械也非常之多。可謂是易守難攻。若是強攻必然損失慘重。“
“咱們二十萬大軍,只要將這座孤城團團圍住,就是必勝之局面。”
“可是對方一直騷擾本將軍……。”
“司徒將軍不要心急,永安城的這些小動作根本無用。這些小事,你只需要讓那些偏將副將去處理即可。”
“咱們身為全軍統帥,為的是掌管全局。那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不值得咱們分心。”
丁應雄不停的勸說,司徒成依然滿臉的不快。
他好不容易爬到這個位置,為的不就是權力帶來的快感嗎。
可現在卻突然讓自己把權力分出去,司徒成自然萬般不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