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法不可。”李牧搖搖頭,道:
“之前獅鷲大軍能夠剿滅滁水城的大軍,第一是因為在曠野之外,對方無處躲避。第二是因為敵軍陣型十分密集,正好適合大面積轟炸。”
“而灤雲城在城裡,頭頂可鑄碉堡防守,空襲作用不大。”
“還有,我大軍不善水戰,很容易被對方抓住弱點襲擊。即便強行渡江,到達灤雲城下,兵力也十不存一。”
“對方以逸待勞,又佔據絕對地利優勢。我軍難以取勝。”
楚天歌點點頭,用手指點在灤雲城的護城河上:
“據朕所知,灤雲城內有一支特殊部隊。專門用來水下作戰。”
“只要我大軍敢強行渡河,勢必會被對方的水下部隊一一滅殺。”
情報組織天羅,早已將灤雲城內的形勢,暗中稟告給楚天歌。
所以他心中非常清楚,這灤雲城絕對是一塊難啃的硬骨頭。
“還有,灤雲城附近的水下有很多暗礁,灤江到達此處各種暗流湧動。”
“導致天空之上的氣流經常急劇變化,飛鳥難渡。”
“所以獅鷲大軍也無法在灤雲城上空出擊。”
隨著楚天歌所說,滿屋眾人紛紛沉默。
一時間也沒有什麼辦法,能夠拿下灤雲城。
“用兵之道,存乎一心。”
楚天歌看著一群人思索的表情,淡然笑道:
“我大軍無法攻破灤雲城,而那灤雲城之人,又如何能破城而出?”
眾人一聽,紛紛眼前一亮。
對啊!
這灤雲城猶如一個孤島,易守難攻。
那就不攻不就得了。
我們進不去,你也出不來啊!
“陛下聖明!”
眾人心悅誠服的道。
楚天歌領悟了‘兵聖’之心,對於用兵之道,可謂信手拈來。
“此乃《聖皇兵法》,是朕最近思考所得。錢飛翼,李牧,你二人各得一本。”
楚天歌拿出兩本自己琢磨出來的戰術兵法思想的冊子,遞給兩人。
“謝陛下!”
錢飛翼和李牧二人領過楚天歌所著的《聖皇兵法》,
一臉喜色。
陛下的用兵之神妙,他們早就看在眼裡。
即便能夠領悟此兵書思想之萬一,那自己的領兵之能,也定會有極大的進步。
商議完對付灤雲城的戰術後,
楚天歌讓眾人回去準備出征,
自己則返回後院,準備早些休息。
在永安城的這近十天裡,帶著慕容蘭和夙寒鶯兩人在天上飛了好幾千圈,需要補充一下精力才行。
“陛,陛下!”
楚天歌走回後院,負責日常起居的士卒,欲言又止。
“怎麼了?”
楚天歌詫異問道。
“那,那卓圓圓小姐,她……。”
“卓圓圓?”
楚天歌耳朵一動,就聽到自己的臥室之內,有著細微的動靜。
走上前打開門一看。
卓圓圓正躺在自己的大床上,睡得香甜。
她也不顧什麼形象,
修長光潔的大腿搭著床腳,
自己的那床薄被,被她夾著,半蓋半卷。
淡藍色褻衣歪歪斜斜的,透出一抹掩不住的風情。
頭髮凌亂,還發出微微的鼾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