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李喜英這種睜著眼睛說胡話的行為,楚天歌簡直無語了。
“咦?小桂子,這是什麼?”
李喜英看著曾經高高在上的皇帝吃癟,心中正暗自暢快的時候,突然看到屋內桌面上有一點殘渣。
“啟稟陛,李總管,那是糙面饅頭掉下的殘渣?”
“糙面饅頭?胡言亂語,掌嘴!”李喜英陰柔的嗓音忽然帶著一絲凜冽。
“嗻!”
小桂子聽到李喜英的怒斥,也不用別人動手,立刻自己抬手,狠狠的扇著自己的嘴巴子。
手勁之大,如同跟自己有生死之仇一般。
眨眼之間小桂子就嘴角鮮血直流,臉頰也如同發麵一般迅速腫脹了起來。
“好了,下不為例。”
李喜英見小桂子自己扇了二十多個巴掌,才滿意的點點頭,道:“下次再亂說話,就割掉你的舌頭,知道嗎?”
“奴才明白,多謝李總管寬宏大量。”
小桂子立刻跪下,對李喜英連連叩頭。
“你看清楚,這可不是什麼糙面饅頭,而是經過五百多道工序才蒸出來的精品饅頭。一千兩銀子一個的寶貝,讓你叫成糙面饅頭,掌嘴都是輕的。”
“多謝李總管指教,奴才省得了。”
“嗯,知道了就好。”李喜英繼續說道:“既然陛下每頓都喝養生粥,那可是大補之物。再吃這精品饅頭,對身體有害無益,陛下吃壞了身子怎麼辦?以後不許再送這饅頭了,明白嗎?”
“奴才明白了。”
楚天歌嘴角泛出一絲冷笑,靜靜的看著這狗太監表演。
“陛下,奴才已經處罰過這不懂事的下人了。如果沒有別的事,咱家就先告退了。”
大太監李喜英說完,目光又看向慕容蘭。
“蘭貴妃娘娘,聽聞您秀外慧中,心靈手巧。奴才那裡的被褥有些破損,如果您有時間,可以去幫奴才修補一下。”
“陛下這裡的餐食太過高貴,也許貴妃娘娘吃不慣,奴才那裡的粗鄙之食,卻是很多。怎麼吃也吃不完的。”
“如果您在那邊困了乏了,也可在奴才的床鋪上休息,奴才的被褥儘管使用。”
“言盡於此,奴才告退。”
李喜英又再次凝視了慕容蘭一眼,轉身欲走。
“爛屁股的混賬,站住!”
楚天歌此時終於忍不住了,對李喜英喝罵道。
“爛屁股?混賬?你,在說我?”
聽到楚天歌惡毒的咒罵,李喜英慢慢的轉過身子,幽寒的目光死死的盯著楚天歌。
襠下的缺憾,是她這輩子的心病。
任何敢於揭開這片傷疤之人,都將付出代價。
此時,李喜英也不假模假樣的對楚天歌恭敬說話了,而是挺直腰身,語氣凌厲。
“姓楚的,咱家給你臉面,才叫你一聲皇帝。可今天你是給臉不要臉啊,真以為咱家的脾氣是泥捏的?”
“來人,把這個狗皇帝給我倒著吊起來,就在這房樑上吊三天再說。”
“這……。”
李喜英身後的那些太監宮女,一時間面面相覷,不敢上前。
“嗯?你們這群狗奴才,連咱家的話也敢不聽了?”
李喜英冷哼一聲,一掌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