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這隱藏在皇宮之內的人,終於坐不住了嗎?”
赤發老將軍冷哼一聲,道:“看來皇宮裡的人,也知道自己是甕中老鱉,想來個魚死網破。”
“可惜我軍堅守城牆之上,莫說區區千人,即便他有上萬士卒,也不可能攻打上來。”
“傳我命令,所有士卒,嚴陣以待。”
“是!”
楚天歌穿著聖皇衣,坐著車輦,帶領虎賁軍和神武軍各500人,向著永安城東側城牆而來。
而錢飛翼則帶領剩下的士兵,朝著南方而去。
“一千餘人浩浩蕩蕩,在距離東城牆數百米處,停了下來。”
“敢問,城牆之上,可是孟烈老將軍?”
楚天歌從車輦上站起身,出聲喊道。
“老夫孟烈,不知閣下有何指教?”
赤發老將軍孟烈戰於城頭之上,出聲回應道。
“閣下?朕乃是大楚王朝皇帝,楚天歌。孟烈老將軍難道不認得朕?”
城牆之上的孟烈將軍扯了扯嘴角,默然無語。
雖然之前的確沒有見過,可看到對方穿著天子服飾,孟烈怎麼可能還不明白。
不過在眼下這種情況,他怎麼可能承認對方是皇帝。
一旦承認,那對方就做實了大義的名分。
到時候如果命令自己走下城牆放棄抵抗,自己從還是不從?
“抱歉,距離太遠,本將軍看不清閣下面容,無法分辨你是否真的是我朝聖上。”
“那你何不走近些?”
“本將軍職責所在,不敢擅自離開崗位。”孟烈道:“如果閣下能走近老夫百米之內,我或可能分辨出來。”
楚天歌掃了眼城頭之上那一排巨大弩箭,比大腿還粗的箭矢,散發著幽幽寒光。
如果自己敢靠的太近,肯定就成了對方巨弩的靶子。
那種守城弩威力巨大,即便是武聖修為都抵擋不住。
“看來孟烈將軍,你是打算抗旨不尊了?”
“哼,區區豎子,敢冒充我大楚王朝聖上,已是死罪。現在還敢大言不慚的威脅老夫,更是罪無可恕。”
“只等城外援軍趕來,就將爾等全部剿滅。”
“看來,你是是不到黃河不死心啊。”
楚天歌說著,一揮手。
一排七八輛巨大的車輦,從後方緩緩推了上來。
車輦之上被大布包裹,看不清裡面有何東西。
不過從車輦上鼓鼓囊囊的輪廓判斷,應該是某種非常強大的攻城器械。
“朕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真的不願歸順於朕?”
孟烈見此,也不再回應,而是不斷的發出命令,讓更多的士卒聚於城牆之上。
很快,城牆之上已經密密麻麻的站滿了兵卒,將永安城東城牆守衛的如同銅牆鐵壁一般。
“來人,給我攻上去。”
楚天歌大手一揮,數百士兵躲在巨大車輦之後,推著車輦緩緩向城牆靠近。
城牆之上的一個副將見此,緩緩舉起手中的令旗。
負責操作巨弩的士兵見此,握著拉桿的手也緩緩攥緊。
“不急,等對方接近百米範圍再說。”
孟烈擺了擺手,冷靜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