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再次醒來,是被人吵醒的。
“春曉,還睡懶覺呢,太陽都曬屁股了,快點起床練功!”
這聲音,鄭春曉既熟悉,又陌生!
她自己也不知道是什麼感覺,熟悉,是這聲音一直在自己記憶深處有過!
陌生,是自己好像很多年,沒有聽過這段個聲音了。
雖然迷茫,應得確是很快,就好像曾經應過千百遍一樣。
“好,我馬上就起來了!”
然後等她出門才發現,爺爺已經做好準備工作。
鄭春曉這才想起來,這是自己每次放暑假,都會來爺爺家住一段時間。
爺爺吃個練家子,所以每天早上都會一大早起來,在院子裡來上幾下。
平時他對鄭春曉十分慈愛,但到了的教導她武功時候,卻十分嚴厲!
鄭春曉熟門熟路的換好衣服,刷牙洗臉之後,就站在院子裡開始站樁。
爺爺正在一旁練他的拳法,疏通筋骨。
鄭春曉像往常一樣,站完一個小時的樁,再打一套爺爺教的拳法,奶奶就會喊他們去吃早餐。
然後就會有小朋友過來喊她,去山上挖野菜,採野果。
一切顯得那麼的自然,可鄭春曉卻總覺得自己格格不入。
總感覺自己,對那些野菜野果都很陌生。
每次都要小夥伴提醒,才知道剛剛自己錯過的是一棵什麼野菜,或者野果。
回到爺爺家,爺爺會帶她去小賣部買東西吃。
那你還有玩具什麼的,爺爺也會笑呵呵的問她。
“春曉,你看上什麼?爺爺給你買!”
鄭春曉就覺得很奇怪,爺爺以前可沒那麼隨和。
對,就是隨和,他是練武世家,信奉的就是棒棍底下出孝子。
雖然她是女孩子,爺爺相對其他人來說,要稍微好一點,但也絕對不會好到給她去買玩具,這種玩物喪志的東西。
鄭春曉搖搖頭,“這都是小孩子才玩的東西。”
爺爺大笑出聲來,“說得好像你有多大一樣!”
回到家裡,奶奶也是這樣。
每次爺爺要她站樁站久一點,奶奶就會在旁邊唸叨。
“她又不是男孩子,怎麼能讓她每天練這麼久的武呢!咱春曉就應該穿的漂漂亮亮的,像個小公主一樣,而不是每天在這裡練功練得汗臭滿身!”
不對勁真的不對勁,奶奶以前對爺爺怎麼教導孩子們,是從來不吭聲的。
她一向信奉的就是男主外,女主內。
頂多是在鄭春曉練完功累極了,回房間的時候,會幫著上一下藥,或者給她煮點好吃的,哄哄她。
但從來不會當著別人的面,去反駁爺爺的決定。
或許鄭春曉由於是,從末世穿越到星際的緣故。
她的靈魂度本就比別人要高,這種小兒科的幻境,一時能夠迷住她,但時間久了,總能讓她找出端倪。
這天奶奶溫和地對她說,“春曉,你也該開學了,奶奶送你去車站,回你爸爸媽媽那。”
“我爸爸媽媽不是死的嗎?我回哪?”
鄭春曉這句話基本上是脫口而出的,說完之後又覺得彆扭。
奶奶更是拍了她一下!
“你這倒黴孩子,說什麼胡話呢!你爸爸媽媽當然是在家裡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