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曾聽去他們那裡跑商的一個兄弟說過,他們那兒的人,人均年齡都不高,實在是勞累太過的緣故。
每年老百姓們納稅,都要納一二十顆靈石。
可要知道,像我們這種飯莊的小二,一個月也才一顆靈石而已,哪怕自己一家人不吃不喝,有的時候也湊不齊那些靈石。
湊不齊怎麼辦呢?那家族的狗腿子肯定是上門強搶!
見什麼搶什麼,至於老百姓能不能活下去?就與他們無關了!
有些老百姓擔心,他們上門來搶自家的女兒或者兒子,被他們賣去髒地兒,都是關上門,全家一起吊死了事!
可那一家族卻很無恥,自己地界的人變少了,又去別的地方要人!
幾大超級家族的他不敢去,可是剩下一級的六大家族的老百姓,除了鍾離家的管轄地之外,他每個管轄地他都要過人!”
“那些家族的當事人都不管的嗎?”
“那有什麼用?那一家子的人都是無恥之徒!而且他們的修為不知道為什麼普遍都很高!
鍾離家因為維護著自己的老百姓,跟他們都已經對上好幾次了,每次都是受重傷收場!
聽說這一次更慘!
他們家族一位,原本極有可能晉級元嬰的金丹老祖,被那個家族的人給傷了丹田,以後都不能夠再修煉了。
現在鍾離家正在大肆懸賞,求能夠治好丹田的丹藥。
可那等寶物又哪有那麼容易碰到?”
鄭春曉覺得奇怪,這位小二哥好像對那個誰誰家的人都很討厭,什麼話都往外禿嚕。倒是對鍾離家跟前維護。
那小二哥看鄭春曉的眼神,也知道他們誤會自己了。
於是乾脆直接自爆身份!
“不瞞兩位前輩,我們這裡所在的坊市,就是鍾離家管轄地!
那無恥的田家,原本是想要把這坊市所有的老百姓,全部都遷去他們那邊的。
還是鍾離家這位金丹老祖及時出手,才阻止了他們的無恥行徑。
可我聽說鍾離家現在的金丹期,個個都已經被他們傷完了。
估計下一次我們就沒那麼好運了。”
說完臉色蒼白起來。
鍾離梓軒與鄭春曉對視了一眼。
不知道這鐘離家跟鄭家,和自己兩人有沒有什麼瓜葛?
不過既然巧合遇到了,那就去看看吧!
於是鍾離梓軒問那小二哥。
“你知道鍾離家族地怎麼走嗎?”
小二哥瞬間警惕的看著兩人,“你們問鍾離家的族地幹嘛?!”
兩人自然知道小二哥誤會了,連連擺擺手!
“你不用擔心,我們不是其他家族來的探子,只是你說現在鍾離家正在求藥。
我們倆是打小跟著師父學的醫術,想著可以上門給他看看,要是能夠掙得那份賞賜,就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