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老“呵呵”一笑:“醫者仁心,哪裡有得罪一說?你的思路,令我豁然開朗,我還要感謝你。”
吳北:“包老只是沒注意到床,否則一定也能看出端倪。”
包老見吳北寵辱不驚,心中也很喜歡他,道:“吳小友,改日咱們聚上一聚,我向你請教那三陽升龍針。”
吳北忙道:“好說。能與包老切磋醫術,我求之不得。”兩人當場互留了電話號碼。
隨後,包老和中年人告退,其餘的醫生也都散去了,徐府門前一下就清靜起來。
徐四爺一招手,管家端著托盤過來,托盤上鋪著一張紅布,紅布上有一張信封,裡面裝了一張支票。
“吳先生,這是五十萬的診金,請收下。”
李廣龍連忙說:“四爺,您這是打我的臉!這錢不能收。”
徐四爺笑道:“廣龍,這診金是給吳先生的,跟你沒關係。另外,你的事我聽說了,曹妄說要殺你?”
李廣龍嘆氣,說:“四爺,要不是沒路走了,我真不敢來麻煩您。”
徐四爺點頭:“行了,回頭我給曹妄說一聲,這事就算過去了。”
李廣龍大喜,拱手道:“謝四爺!”
徐四爺轉向吳北,說:“吳先生年紀輕輕,就有如此醫術,令人佩服。以後,少不得還要麻煩先生。”
吳北:“醫者本分而已,四爺言重了。”
離開徐家,二人上了車,李廣龍意氣風發,他笑道:“兄弟,今天你又救了哥哥一回!”
吳北微微一頓,說:“我來省府找你,還有一件事,記得我說的龔家嗎?”
李廣龍頓時收斂了笑容:“龔家勢力不弱,但兄弟也不必憂心,你的事就是我的事。龔家要是敢對付你,我李廣龍第一個不願意!”
吳北:“如果只是江湖事,江湖了,我倒不怕。唯獨擔心這龔家做事沒有底線,對我的家人下手。”
想了想,他說:“你幫我給龔家捎句話,他們若敢觸及我的底線,我會讓龔家在這個世界上消失!”
吳北的語氣不重,卻令李廣龍心底一寒,他忙道:“兄弟,你的話我一定帶到!同時我也會警告龔家,他們要是敢動你,就意味著與我李廣龍開戰!”
然後他呲牙一笑,又說:“兄弟,我給你準備了幾個水靈的妹子,今晚你好好消遣消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