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餐後,他準備了一下,便開始為萬逢春治病。
萬逢春腦子裡的蟲子叫做食腦鬼蟲,要根除它並不難。他便催動純陽真力,感覺純陽仙力至剛至陽,瞬間就把鬼蟲困住。
這鬼蟲縮在一個小小的空間內,“吱吱”亂叫。不片刻,便化為飛煙散於無形。
萬逢春渾身一鬆,那難受的感覺消失了,他又驚又喜,向吳北深深一禮:“吳神醫大恩,萬某人銘記五內!”
吳北道:“老萬,你我是同行,日後應該多多走動。”
“是,我以後少不得要拜訪吳神醫,請教醫術。”萬逢春道。他又坐了一會,就告辭離開。
萬逢春走後,神照問:“吳神醫,我的傷要如何治?”
吳北:“你傷勢很重,特別是神魂受到損傷比較難以修復。要想恢復,我必須煉製一味丹藥,眼下只能暫時壓制住你的傷勢,不使其惡化。”
神照道:“那就有勞吳神醫了。”
說罷,吳北施展針法,並藉助真氣為其療傷。
一個多小時後,他收了針,讓神照打坐調息,然後離開酒店。
上午為神照治傷的時候,陶如雪打來電話,抱怨他昨天的不辭而別。昨天走得匆忙,沒來得及和陶如雪打招呼,他決定中午請她吃頓飯。
石城的一家風味餐廳裡,當吳北抵達時,陶如雪已經在等他了。
“如雪。”他遠遠地招手。
陶如雪請他坐下,說:“我還以為吳公子嫌棄人家了,害得人家一晚上沒睡好。”
吳北:“如雪,這話說的,你是我的愛妃,我怎麼會嫌棄你?”
陶如雪啐了他一口,說:“有正經的事和你講。苗藥集團現在遇到了麻煩,你能不能幫我?”
吳北很意外:“集團市值不是翻倍了嗎?能有什麼麻煩?”
陶如雪苦笑:“前幾年我爸開始涉及房地產,非說蓋房子賺錢。現在,苗藥集團下屬的房地產企業資金鍊斷裂。上個月還出現了信用違約。”
吳北皺眉:“這麼大的事,你怎麼不早和我說?”
陶如雪嘆氣:“我也是上個月才知道,我爸一直瞞著我。現在我們打算賣掉一部分苗藥集團的股份換取現金。記得昨天那位王慎嗎?我正和他談判,只是他開的價太低。”
吳北:“他給多少?”
陶如雪:“按照市值的話,集團的價值五千億,可他給的估值只有兩千億。而且他想用五百億拿走集團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