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北點頭:“對啊,你資質挺不錯,是習武的好苗子。”
陳曉彤驚訝了片刻,眼睛漸漸放出光來:“老吳,你真肯教我?”
吳北笑道:“我先傳你幾個樁法,你堅持每天練習。如果能堅持下去,我後續再教你。如果不能堅持,那就到此為止。”
“我能堅持!”陳曉彤立即道,她從小與人打架,做夢都想擁有好身手。
當下,吳北就把他新創的樁法,教給陳曉彤,讓她專心練習。
他在屋裡傳授樁法,聽到外面有跑車轟鳴的聲音,一個粗獷的聲音道:“我的車有點異響,給我看看。”
他們也沒在意,繼續一教,一個學。
教了一個多小時,陳曉彤居然學到了大概,有模有樣地站起了樁。
這時,外面那粗獷的聲音再度響起,不過這回是破口大罵:“草尼馬的,我這可是一千五百萬的跑車,你給我修成這樣?老闆呢,給老子滾出來!”
吳北和陳曉彤連忙出去查看,就見童力和苗嘉臉紅脖子粗,正向一個戴著大金鍊子的光頭中年男人解釋著什麼。然而那男子十分蠻橫,一腳就把苗嘉踢開,罵道:“雜碎,敢往老子的發動機裡摻白糖,你們是活膩歪了!”
“住手!”陳曉彤走出來,怒視光頭中年人,“你怎麼打人?”
光頭男人冷笑:“你就是老闆?你來的正好,這群狗東西,居然往我的機油裡摻白糖,現在我的發動機燒壞了,你說怎麼辦吧!”
陳曉彤立刻道:“不可能,我的人不會幹這種事!”
“你的人沒幹,難道是我自己摻的白糖?”中年人指著自己鼻子,盯著陳曉彤問。
陳曉彤十幾歲就混社會,一眼就看明白這是怎麼一回事,她淡淡道:“朋友,大家都不是傻子,你想幹什麼就直說吧!”
光頭男人摸了摸禿頭,“嘿嘿”一笑,說:“我這發動機壞了,換一套新的,那起碼得三五百萬。你現在有兩個選擇,要麼賠我一臺新的發動機,要麼跟我走一趟,去問問我老大怎麼說。”
陳曉彤一聽要賠幾百萬,立時冷笑起來:“你自己放的白糖,想讓我陪你幾百萬,你沒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