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容景辰有些懷疑,這女人真的是葉沐棲的堂姐嗎?
他不信?
他竟然不相信?
葉慧慧又急又氣,心中的憤怒一時之間壓過了對容景辰的害怕。
“我哪裡詆譭她了?你去鎮上隨便問問,這是鎮上都知道的事情,我又沒有說謊!”葉慧慧說著,反倒自己還委屈上了。
“你既然是她堂姐,那就不應該這在背地裡說這種話。”容景辰冷著臉,在昏暗的月光之下,更襯得他那張臉冷峻嚇人了,“就算葉沐棲真是你說的那樣,我自然會管,無需旁人多言!”
不說容景辰自己這幾天接觸下來,覺得葉沐棲並不是這樣,就是他已經決定要好好和葉沐棲相處,好好過日子了,他也不允許有人這樣詆譭他已經領了證的妻子。
葉慧慧愣了一下,好一會兒才理解了容景辰話裡的意思,即便葉沐棲真的那麼不堪,容景辰都站在葉沐棲那邊。
明明一年前還丟下她躲到部隊去的,怎麼這次回來就包容她了?
難道真是上次跳河促成的?
“我……我只是不想讓我們鎮蒙羞……”大概是覺得有些難堪了,葉慧慧一時沒忍住,哭了出來,哭的身子一抽一抽的。
“別讓我再聽到你詆譭我妻子的話。”容景辰只看了一眼,並沒有理會哭泣的葉慧慧,轉身就走了。
“……”
葉慧慧一時之間哭得更大聲了。
…
“喲,兒子,被小姑娘給表白了?可以啊!”殷蘭看著回到家的容景辰,調侃著開口:“不過你現在已經結婚了,拒絕是應當的,但別太兇了,瞧把人小姑娘給嚇的,都嚇哭了。”
殷蘭剛才在二樓的窗戶口都看見了。
她倒是不擔心,畢竟她的兒子的為人她瞭解,不是那種見異思遷的人。
當然了,論長相的話,殷蘭覺得這個鎮上的姑娘還真沒有葉沐棲長的好看。
而且看容景辰回到家的臉色,雖然只是遠遠的,沒看清容景辰和那小姑娘做了什麼,又說了些什麼,但也能猜到,她兒子估計沒說啥好話。
容景辰長的雖然好看,但是人很嚴肅,常年的軍訓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有點兇巴巴的,加上這人高馬大的,所以其實沒什麼小姑娘喜歡他。
如果不是葉沐棲對他一往情深,殷蘭還真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看到兒子結婚。
“媽,那是葉沐棲的堂姐。”容景辰說道,“不是表白。”
“她堂姐?這麼晚來找你做什麼?”殷蘭一聽,剛剛還滿是調侃的神色就變了變。
“就隨便聊了兩句,沒說什麼。”
容景辰也不是那種背地裡告狀的人,況且葉慧慧說的也不是什麼好話,他不想說。
殷蘭看著容景辰似乎不想說的樣子,也沒追問,只是神色若有所思的樣子。
想了想,殷蘭又跑去窗戶那裡看,外面的葉慧慧待了好一會兒才離開,殷蘭看在眼裡,當即就留了個心眼。
容景辰洗了澡就回了房,殷蘭看了眼容景辰緊閉的房門,又看了眼家裡的電話,隨即上了二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