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提著行李來到王博家門口的時候,他打量了一下我的行李和包包,皺眉問道:“兄弟,你已經離婚了嗎?”
我哀嘆一聲,道:“對,我離婚了。”
“這麼快的?我不如你迅速呀,我還沒離婚呢。”
我看了看裡面,問道:“這麼說,廖玉蘭還住在這兒?”
“她有時候在這住,有時候在別的地方住,你今晚是要在我這邊住下吧?”
我看了看自己的行李,有些尷尬道:“對,住一晚吧,今天剛搬家,就收到你信息了,所以提著行李過來了。”
“好,請進吧。”王博笑臉相迎。
王博將我請進門,然後拿了一瓶洋酒出來放在桌上,微笑說道:“一萬塊錢的,夠哥們吧?”
我看著洋酒瓶,微笑道:“夠,夠貴了。”
王博給我倒了一杯酒,然後跟我舉杯對飲了幾口。
之後他去廚房做飯洗菜了,我跟他攜手一起做了一頓好吃的,色香味俱全,然後一邊喝酒一邊吃飯一邊聊天。
席間,王博問:“兄弟,那個誰,邱澤的證據你弄到了嗎?”
“弄到了。”
王博疑問道:“你去過衛健局了嗎?”
“沒有,明天才去,今天人家不上班。”
“哦,證據夠嗎?你都帶過來了?”
“對,帶過來了,肯定夠的。”
“嗯,要保存好,明天一定要幹倒那個姦夫。”
王博給我打氣,我感激道:“一定會的。”
我問:“你去法院申訴了跟廖玉蘭的離婚了嗎?”
王博吐出一口煙,表情有些鬱悶,道:“申訴了,之前去過民政局,廖玉蘭說她要兒子,房子給我,再多加我二十萬塊錢。”
“你不要錢?”
“是的,我堅決要兒子。”
“其實如果可以,我或許也會選女兒的。”我喃喃自語。
王博道:“兄弟,你如今有這麼多錢,可以開家醫院了。”
我道:“不多,三百萬而已。”
我們一番酒肉過後,再一陣酒氣和煙霧過後,便雙雙倒在床上睡著了。
我只是處於半醉之中,不敢全醉,在睡覺前看了皮包一眼,才閉上了眼睛。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上午八九點鐘了,我是從睡夢中驚醒的。
我在睡夢中夢見自己一槍打死了那個邱澤,然後自己被執行死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