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棵樹上做了一個記號,這個記號的大小好比人的一顆心臟。
回到五米遠的位置,我拉了拉,子彈上膛,對準那棵樹的心臟。
把這棵樹當成邱澤那混蛋,我認真瞄準,兩點一線。
其實這麼近的距離,都不需要單眼瞄準,只要雙眼瞄準即可,而且不需要一雙手,一隻手就足夠了。
”砰!”
響亮的一聲,伴隨著火花,飛射而出的子彈穿越幾棵樹,最終到達了我的目的樹。
竟然一擊即中,這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我以為三米內才能一擊即中呢。
我跟邱澤的距離,肯定會小於三米,我要在三米內動手,這樣才能確保安然無恙。
我跑到那棵樹旁邊,摸了摸那棵樹上的子彈孔,子彈確實釘入了樹裡面,這是真槍。我拆出彈夾看了看,還有一排子彈在裡面。
重新裝上彈夾,我嘴角上揚一抹殘忍的笑容。
之後我回了家,在家中對著牆壁訓練了足足一小時,直到手痠我才作罷。這種訓練,不是開槍,只是對準而已。
時間一點一滴地過,我的回憶開始染上悲劇的色彩,我過去的一切,即將發生的一切,都讓我痛心疾首。
或許殺了他以後,我真的下半生要在恐懼中度過,提心吊膽。
我的父母會因此而擔心我,假如我死了或坐牢了,我的父母會比此刻的我痛苦百倍。
正所謂百密一疏,我知道,事情都有萬一,邱澤不是樹,是會動的人,是有思想的人,是敏銳的人,因此我必須隱蔽得很好,一擊得手,絕對不能讓對方逃過這一劫,因為對方逃過了,下次就會躲藏得很好,會有防備之心,而且我可能會因為謀殺未遂而被警察抓到。
我絕不能功虧一簣,我要運籌帷幄,決勝千里。
躺在床上,想了千百遍,最終仍然沒有辦法確定,我能不能殺死邱澤。內心的惶恐、糾結與仇恨,使我痛苦萬分。
邱澤那混蛋的車在哪我非常清楚,而且他沒有保鏢。
他死定了,我心中的仇恨和憤怒衝昏了我的頭腦。
明天註定是觸目驚心的一天,按照以往,邱澤一定會準時在那邊出現。當然也許有意外,但是一般他是會出現的。那個地方就是兩棟醫院中間的停車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