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作為醫生,雖然沒有在婦產科待過,但是我知道婦產科紀律嚴明,這種抱錯孩子的概率是幾乎不存在的,簡童絕對在演戲。
我道:“你跟高尚一定是母子關係,而我和高尚卻不是父子關係。”
簡童一抹眼淚,道:“你為什麼這麼說?”
看著她的淚光,我感到厭惡。
“兩次十月懷胎,你的肚子大了兩次,沒錯吧?你生產了兩次,我記憶猶新,你必定是生下了兩個孩子。第一個就是高潔,我做過親子鑑定了,是我的。第二個孩子那個時候我們已經做過B超檢查了,是個男孩,也就是高尚。怎麼可能有錯呢?你以為我會荒謬到真的相信是醫院搞錯了嗎?或者別的人家抱錯了嗎?”
簡童滿眼淚水,搖頭道:“不,我不相信不是你的,那不是你的是誰的呀?”
話到此處,簡童已經聲音模糊,有點哽咽。
可我知道她在演戲,我冷言冷語道:“應該是魏海的吧,明天你把魏海約出來,我跟他聊一聊。”
“你把他約出來幹什麼呀?我沒心情聚會,我要鑑定。”說著她又想去隔壁房間看高尚。
我在她背後繼續道:“你要鑑定,可以,我可以拿你的DNA素材跟高尚去做鑑定。不過在這之前,我要先拿高尚的DNA跟魏海鑑定,所以,這次不是聚會。”
“不行,堅決不行,人家怎麼可能讓你做親子鑑定呢?他會當你是神經病的,他會自願拿DNA出來嗎?”
我問簡童:“魏海抽菸嗎?”
“抽,上次在KTV你不是看見他抽菸了嗎?”
我輕鬆地道:“那就行了,我自有辦法拿到他的DNA,不用他配合我,你只需要把他約出來就可以了。”
簡童一瞪我,說道:“我怎麼可能約到他出來呢?”
我冷笑一聲,“你都把他約到家裡來了,怎麼會約不出來呢?”
簡童鄭重道:“高明,首先我跟他是普通朋友關係,其次,明天我沒空約他,我要跟尚尚做親子鑑定。”
為何簡童如此反反覆覆強調要做親子鑑定呢?她演戲演得也太逼真了吧?
我沒想到簡童這麼愚蠢,到現在還想使用緩兵之計,想著能拖一時是一時,然後明天再想個辦法留住我。她的套路,我瞭然於胸,這麼多年,我還算對她有幾分認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