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博有些尷尬地笑著。
我在王博家吃了一頓飯,跟他談論瞭如何下一步鬥那姦夫的方法,我依舊不死心。
一直到下午,我也沒想出自己的證據落在什麼地方。
顧簡童的表情不停在我面前出現。
我本來非常確定是顧簡童拿了,不過她那個眼神似乎視死如歸,任我宰割的樣子,倒是讓我有些難以理解了。
夕陽西下的時候,我跟王博的酒散了不少,估計可以開車了。
我道:“兄弟,我回一次家,用你的車,不介意吧,最後用一次,回來我就自己買一部。”
王博豪邁道:“嗨,沒事,你想開就開,介意什麼嘛,開多少次都無所謂了。”
“好。”
“要不要我跟你一起回家?”王博問。
“你跟我回家,為什麼?”我有些不解。
“不為什麼,我就想看看叔叔阿姨,順便去你那玩玩,很想念農村的生活。”
想了想,我道:“好,那咱們出發吧。”
我坐在駕駛座,而王博坐在副駕駛。我們迎風前進,在平靜的路面飛馳。
車在山路十八彎遊走,夜色早已經降臨,偶爾駛過華燈初上的小鎮,但是大部分時候是黑麻麻的景象,有時候會有幾盞路燈,路燈旁邊能看見上面安裝的攝像頭閃著亮光。
“兄弟,你不走高速嗎?”王博在副駕駛上問我。
我抓緊方向盤,道:“不走,走夜路我是從來不走高速的。”
小車又開了一段路,在黑夜中,後面的車燈在黑暗中亮了一下。
“奇怪,那部車怎麼一直跟著我們。”我看著後視鏡說道。
王博茫然回頭,問:“你怎麼知道它一直跟著我們?”
我繼續看著後視鏡,道:“因為我一直能看見後面那部車的閃光燈在閃,證明那部車一直跟著我們。”
王博似乎不相信,道:“是你心理作用吧?”
我想了想,道:“不是,它一定是在跟蹤我們,它一直在後面不近不遠地跟著,也沒有超車,無論我開快還是開慢,它似乎總能隔著我們一段穩定的距離。這就說明,它在跟蹤我們。”
王博時不時將信將疑地往後面看一眼。
十分鐘後,他不安道:“是啊,你不說我還沒注意到,確實那部車一直跟著我們,不走岔路,不近不遠地跟著,它是故意的嗎?”
我心裡油然而生一種不祥的預感,莫非……
“難道是邱澤?”我脫口而出。
“啊……會是他嗎?”王博眼神變得有些驚恐。
我內心更加不安起來,加速行駛。
可是奇怪的地方在於,那部車緊追不捨。
“它為什麼要這樣不近不遠的跟著呢?難道真的是邱澤?”王博慌張道。
“不知道。”我努力保持冷靜。
我看了看路邊的攝像頭,前面一段路就沒有攝像頭了,我彷彿知道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