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連續好幾天我都沒有什麼收穫,妻子的定位一直都在公司和家裡面直線行走,可能察覺出來了我的故意跟蹤吧,妻子估計以為我在秘密調查她,所以循規蹈矩了許多。
其實我知道,作為一個被朱大龍包養的情婦,她是根本不需要上班的,讓別人代理不就行了。
我有時候下班甚至會去一趟朱大龍的家門口蹲點,目的就是碰上他的老婆,可是奇怪的地方在於,每次朱大龍都是獨自出來,我連他妻子的面都沒見著,我懷疑,他是不是沒老婆的。可我記得上次簡童告訴我,他是有老婆的,是有婦之夫。
唯一的解釋就是朱大龍的老婆不在家。
我看了看手裡的U盤,這裡裝著朱大龍鹹豬手的視頻,可惜遇不上朱大龍的妻子,很無奈,我嘆了口氣,將U盤收回了褲帶。
簡童今天的定位依舊顯示兩點一線,她似乎乖了許多,我看見她的位置就是出現在公司和家裡,要麼就是在去公司的路上,沒有再去幸福大酒樓和海濱浴場了,更沒去別的地方。
可能簡童知道幸福大酒樓已經暴露,所以不方便去那裡聚會,正跟姦夫商量著去另外一個地方私會呢。
但是她無論如何也想不到,我在她的手機安裝了定位,所以她的行蹤根本無法隱藏。
我調出家裡的隱形監控攝像頭,高清的畫面顯示出妻子在家裡的活動畫面,她沒有打過電話,也沒有聊過語音,而是一直在打字聊天。我覺得她謹慎了許多。
不過可惜的地方在於,這個隱形攝像頭也不具備錄音功能的,是我太心急了,買來了一個便宜貨,所以即使他們聊了語音,我也聽不見。
下午的時候,我依舊在醫院做手術,而麗麗在一旁協助。
麗麗讚許道:“主任,你好像很輕車熟路嘛,我看你手腳太麻利了,而且好像一眼就能看穿男人的病症似的。”
我輕笑,說道:“察言觀色和把脈,我就能看出很多東西。詢問病人只是為了更加確定心中的答案而已,當然,也是顯示出醫生的專業度,獲取病人的信任。畢竟,中醫講究望聞問切嘛。”
麗麗秀眉微皺,“中醫?主任,我看你好像什麼醫學書都看,比如婦科疾病你也看,你不會想做全能的醫生吧?”
看著麗麗的調侃,我笑道:“我哪敢有這個非分之想呀,所謂活到老,學到老嘛,能夠更加精進是一件好事。而且要想男科出色,別的醫學科也斷不能缺乏瞭解,比如腦科,大腦通過脊髓控制身體,我對大腦還一無所知呢,比如那個松果體跟生殖系統息息相關,我老婆的頭痛病我都解決不了。”
麗麗擔憂地問道:“您老婆患有頭痛病嗎?”
我嘆了口氣,“對呀,可惜我束手無策,她只好去看男科專家了。”
病人插話道:“醫生,我這個陽痿非常嚴重嗎?有的治嗎?”
我沒忘記幹活,我坦誠道:“陽痿的治療分為基礎治療、藥物治療和手術治療。其中手術治療是最嚴重的了。”
男人正在被我做手術,他痛苦道:“原來我是最嚴重的。”說著,他揪著我的白大褂,哀求道:“醫生,你可一定要將我治好啊,無論出多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