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運?為什麼這麼說?”我問。
“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丈母孃白了我一眼說道。
“明知故問?”我皺眉了,“為什麼我是明知故問呢?”
丈母孃嗔怪道:“難道當年不是你跟童童借我二十萬,才治好我的乳腺癌的嗎?”
我驚訝道:“您當年得過乳腺癌?”
“是啊,你都忘了,你這小子,有把你媽放在心上嗎?”丈母孃嗔怪地說。
我卻一臉懵懵然,“哦,可能我是真的忘了吧,那是什麼時候的事啊?”
“五年前吶,你真的想不起來了?”丈母孃奇異地問道。
“對呀,我一點都沒印象,當時是我給你錢的,還是簡童給你錢的?”我很是疑問道。
“當時是童童給我錢的,給了我二十萬,說是你跟她工作一起湊的。我當時啊,真是萬分的感動,不僅僅是因為我的乳腺癌不知道可不可以徹底治癒,也因為我們家沒錢吶。唉,好在後面治好了,好在發現的及時,真是感謝蒼天吶。”丈母孃的表情很是經歷一番人生的大起大落般感慨。
我皺眉問:“媽,你說的那個時間段,是簡童懷著小潔的時候,對嗎?”
丈母孃回憶了一會兒,說道:“好像不是,那個時候我記得童童已經生產了,應該是小潔出生以後的事。”
我認真回想著,那個時候簡童根本就沒錢的,她如果有錢,就不可能大著肚子也要上班了,那麼她哪來的錢去給丈母孃治療乳腺癌呢?
我問丈母孃:“那實際上,你的乳腺癌,到底花了多少錢呢?”
丈母孃回想到:“哎呀,那也應該有十七八萬了吧?”
我開始陷入沉默之中,半晌之後,我問道:“媽,簡童的寶馬是什麼時候買的,您記得嗎?”
丈母孃眯眼回憶道:“那好像也是在我患乳腺癌那段時間吧,好像是我患癌之後的事情。”
我嚴肅地自語道:“這麼說,所有的錢都是簡童出的?難道?”
丈母孃道:“這不是你炒股票賺了點錢嗎?你可真健忘,還沒老,就比我還要健忘了。”
我思慮道:“我健忘?”
丈母孃嗔怪道:“不是嗎?你炒股票賺了點錢再加上跟童童存的錢,還有童童跟朋友借了一點錢,所以就買了寶馬了。”說到這裡,丈母孃興奮地道:“哎呀,說起那部寶馬……”
“簡童跟誰借的?”我打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