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我不應該把心情搞的那麼沉重,否則逢人就會向我問一句“你怎麼整天愁眉苦臉心事重重的”,尤其麗麗,她的問題最多,所以我裝得很輕鬆愉悅。
麗麗是一個單純的女孩子,只要我偽裝,她肯定察覺不到我有心事。
之後的幾天,我一直在醫院正常辦公,檢查定位,發現妻子一直在家裡面和丈母孃家裡面來回,還有就是在幼兒園,沒去別的地方了。
風頭正緊,妻子可能不願跟我離婚,所以一直沒有再跟姦夫會面,想要躲過這陣子再說。
可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的那種慾火,還是在五天後的一個上午燃燒起來了。
我終於發現妻子的定位有了不同尋常的變化,她今天在錢一鳴的別墅那裡出現了。
如果妻子是去幼兒園,那我則可以接受,可是妻子去錢一鳴的家,那就很有可能要出問題了,因為那不是公共場所。雖然幼兒園也有園長辦公室,不過不方便行禽獸之事,可是在私人別墅卻可以為所欲為。
不知怎的,我心裡一陣刺痛,很自然想要阻止妻子和那個姦夫的纏綿。
我控制不住自己內心洶湧澎湃的情緒,於是撥通了妻子的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我叫了一聲,“喂,”
“老公,”妻子動聽的聲音顯得有些呼吸急促,好像還伴隨著輕微的呻吟。
妻子剛接通電話就給我來了這兩個字,這讓我內心一揪,妻子一直喊我高明的,怎麼會突然喚我老公呢,這不符合常理。
何況,妻子的聲音是那麼急促。
她莫不是此刻正在跟姦夫欲仙欲死共赴巫山吧?
忽然想到,我該跟簡童來個視頻通話的,突然視頻襲擊總是會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電話只能語音,沒法視頻。
“簡童。”我高叫了一聲。
“哦,高明,什麼事啊?”妻子又喚回我高明瞭,而且聲音有些顫抖和焦慮。
“你現在在哪?”我不悅地問。
“我在幼兒園呢?”妻子撒謊道。
“你是在幼兒園嗎?”我一字一頓地質問道。
簡童不假思索就回道:“是啊,開家長會呢,怎麼了?你打電話給我有事嗎?”
開家長會?幼兒園這個地址就說得不對,明明在錢一鳴的別墅裡面。
我撒謊道:“哦,我忽然想到你的那個頭痛病,我知道有一個偏方,說不定能治的,不過我覺得你可能要再檢查一遍身體來確定一下你的身體是不是真的沒問題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