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中年警官,臉上有條刀疤,他問我:“你在哪受的槍傷?”
我回道:“我被邱澤那混蛋打傷的。”
“被邱澤打傷的?邱澤是誰?”
“是的,前天有個地方發生槍響,你不知道嗎?”
“哦,原來你是在那個地方受的傷,具體的來龍去脈是怎樣的。”
我將來龍去脈跟警察敘述了一遍,警察記了完整的筆錄,最後我問道:“警察,他會坐牢嗎?”
警察嘆口氣,搖搖頭道:“如果沒有證據證明你說的這些,他是不會坐牢的。”
我悲哀地說道:“那我太痛苦了。”
警察深沉地道:“是啊,這是一個看證據說話的年代,很多人都很無奈,沒辦法,人與人之間也是弱肉強食的。”
警察走了,我在病房裡面,淚如雨下,我還得繼續養病,直到將身體的病養好為止。
我不夠堅強,不夠強大,內心脆弱的我,第一次後悔了跟他鬥。
我還有一個女兒,她是屬於我的。只要想到將來不能跟她一起玩鬧,不可以一起生活,不可以在她感冒有病的時候陪在她身邊照顧她,我就心如刀割,淚如雨下。
我該如何跟她說,她的父親不是壞人,她的母親才是壞人。
假如他的父親真的犯了罪,真的坐了牢,該如何面對以後的生活。
這個該死的世界,垃圾一樣的荒謬人間。
在我不在的日子裡,也許簡童會跟女兒說,是爸爸將她拋棄的吧?
將來某一天,她見到我的第一面,是想我還是恨我?是撲在我懷裡大哭一場,還是冷漠地離開,然後加上一對厭恨的眼眸。
我的心被扎的很痛……
午飯的飯菜很難吃,我的眼淚灑落在飯菜裡面。忽然想起家裡的飯菜了,才剛離婚就受不了,以後如何是好。
沒有孩子的我,如何跟父母交代,如何面對父老鄉親的嘲笑和諷刺!
是恐懼產生了心理疾病,我對未來懷著深深的恐懼,我不是他的對手。
我滿腦袋都是我的女兒,我該趕緊生下孩子,給我父母抱孫子,姦夫呢?如何合理地報仇,不給父母帶來災難呢?
多數戴了綠帽子的男人,是不是都是睜隻眼,閉隻眼的呢?
我悲哀地發現,在我落難的時候,竟然沒有人可憐我,給我發條信息或打個電話安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