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況已經變得一發不可收拾。
簡童驚慌失措,急忙地跑到我們中間伸出雙臂,阻止我們的大打出手。
簡童慌張地說道:“錢先生,你先離開,先離開!”
服務員見狀,也急忙跑了過來,對我勸說道:“這位先生,這位先生,你冷靜點,冷靜點!”
錢一鳴將拳頭放了下來,但是眼中卻放射出兇惡的光芒,我也將拳頭放了下來,正憤恨的盯著他。
“哼!不過是不小心燙到了你而已,你他媽發什麼神經啊你!”錢一鳴的憤怒一直掛在臉上,還帶著一些疑惑。
我恨恨地瞪了錢一鳴一眼,然後又看了簡童一眼。
錢一鳴似乎也知道剛才的理由站不住腳,他似乎知道我發現了他跟簡童之間的事了,慌亂地眨了眨眼,急匆匆走了。
“錢先生,錢先生。”簡童想追出去,但是同時又看了我一眼,頓時停在了原地。
她不解道:“高明,你到底怎麼了,怎麼突然之間這樣?人家不是故意的!”
高潔兩眼驚愕地道:“爸爸…”
高尚也喊了一聲:“爸爸…”
我覺得在咖啡廳不適合跟簡童攤牌,太多客人和工作人員看著我了,我對簡童冷厲道:“回家!”
說著,我便急匆匆走出了咖啡廳。
簡童在前臺忙活了一陣子,高尚和高潔跟在簡童身後。
我走回車上,用力地拍打方向盤,剛才似乎還沒有出夠氣,那個混蛋對我的羞辱豈是三拳就能解氣的?
我掏出紙巾,用白色紙巾抹了抹拳頭上的血跡。
我終於功虧一簣了,本來想著暗中下手的,這次恐怕要明刀明槍跟他對著幹了。
這個混蛋這麼強大,我能鬥得過他嗎?
我揉了揉抹掉血跡的紅紙巾,正欲扔掉,忽然目光落在了紙巾的血跡上,腦袋念頭一閃,我好像可以拿這個做一個親子鑑定的。
雖然我心中很清楚姦夫就是錢一鳴那個混蛋,但是我還是決定多此一舉來驗證一個本來就在心裡認定的事實。
這是我的一個多年養成的毛病,已經非常確定的事,可是我還是得要再證明一下才能安心,要百分之一百才能放心。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這個人比較喜歡鑽牛角尖,可能認識論懷疑論看多了吧,我是不板上釘釘絕不罷手的那種人。跟簡童一樣,簡童也是這樣的人,不到黃河不死心。
簡童跟高尚還有高潔走出來了,簡童一直不安又疑惑地看著我,還帶著煩惱。
一路上,車上很安靜,一家人沒再說話,我掃向後視鏡的時候,發現簡童正一臉複雜地看著我。
經過幾個十字路口,車終於回到了家樓下。
我打開車門,淡淡道:“你先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