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母默不作聲,板著張臉。
然後岳父轉頭對我溫和說道:“高明啊,我的老伴就這樣,你別介意啊。”
丈母孃的名字叫陸彩花,是高中的物理老師,因為管理不了一群調皮學生,所以經常脾氣很差,一直都說不願教書,錢比知識重要,所以視錢如命。
而簡童的父親,是一名公務員,因為為人比較古板,因此簡童叫他“板爹”。
不過讓我奇怪的地方在於,簡童的父母都是文化人,她在書香世家長大,一身的文藝女青年氣質,是怎麼混到要出軌的地步的?
連端莊溫婉的她都能出軌,可見世上的女人真的很不保險,難怪離婚率那麼高。
現代男女發生性關係就跟吃快餐一樣,叫做性快餐文化,簡童可能就是深受其害,一邊想跟老實人長相廝守,一邊又不甘心一輩子只吃一道菜。
岳父的話使得房間安靜了下來,我已經吃不下了,心情鬱悶,冷淡說道:“我先回去了。”
“來,小潔,咱們回家。”我朝著女兒招手。
“哦”小潔放下筷子,屁顛屁顛跑過來,表情也很委屈,小小的她也能發現大人之間的不愉快。
我抱起女兒走出廳堂。
妻子在我背後喃喃道:“人家好好整的一頓飯,被你們搞成了這樣,真氣人。”
我獨自回了家,心情特別鬱悶,上網看了一眼那個監聽器,已經發貨了。
在手機上研究醫院著作,我嘔心瀝血地奮鬥。
跟簡童離婚是必須的,時間問題,只不過有些問題還沒徹底解決,一旦立刻離婚,茲事體大,至少應該讓風波別那麼大,越平靜越好。我想,過不了多久我就會跟簡童離婚的。
簡童回家後,見我正坐在床頭玩手機,然後走過來,柔聲道:“老公,你別生氣,別把我媽說的話放在心上。我媽人就那樣,語言毒了點,但是心腸不壞,有道是刀子嘴,豆腐心嘛。”
我冷笑一下,認真道:“沒有刀子嘴豆腐心的,只有刀子嘴刀子心,你媽說得對,你就應該跟我離婚,去找你的心上人,去找那個有錢人。”
簡童一推我,嗔怪道:“老公,你怎麼這樣說話呢,我是不可能跟你離婚的,我是你白髮到老的妻子,你就是我唯一的心上人。”
忽然想起簡童被錢一鳴親臉頰那一幕,唯一的心上人,哼!
妻子坐上床頭,而我卻一眼也不想看她,我只想遠離妻子,等我解決姦夫問題,立刻離婚。
監聽器馬上就到,姦夫必定很快就露出馬腳。
妻子跟我獨處對坐著,我不想理會她,於是去浴室洗澡了。
出來後妻子已經換上了一身薄如蟬翼的睡衣,靠著床頭靜默地玩手機。
洞悉我出現在門口,簡童抬眼看我,眼波盈盈,這是給我發信號了,讓我上她。